容禮抬起頭,看到他日夜思念的臉,開口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混賬腔調。
“跟沈度做了?”
上次去蔣泊禹的船他就這麼問,這次留在沈度的船上,他還是這麼問。
溫凝低頭看著略顯狼狽的容禮,唇角微揚:“你很關心我的床伴嘛。”
“當然,”容禮笑得意味深長,“我怕他們技術不好,我是在關心你。”
“那你關心的點倒是很獨特。”溫凝不甘示弱。
兩人針鋒相對,仿佛關係又回到了從前,卻又有什麼在悄然改變。
容禮不喜歡這種氛圍,他主動提起溫凝拖他查的事情。
“溫嫿我查了,她沒什麼威脅,都是蘇琳曦主動接近的。倒是有個叫蔡虹的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
溫凝點點頭。“謝謝。”
容禮繼續說,“以後有什麼臟事要做,比如清理垃圾之類的活,歡迎跟我們月幫合作,價格公道,保證你滿意。”
“月幫我可請不起。”
“放心,我很便宜的,做臟活或者當床伴,都是不二之選。”
……
“你指的臟活是?”
容禮十分自信,“比如讓某人消失,或者綁架勒索,要麼查點把柄什麼的,都不在話下。”
這倒是個好提議,容禮納為己用,溫凝的手可以更乾淨。
但同時溫凝也疑惑看著他。
“你不是不違法亂紀的嗎?這次你還是重點表揚的英雄呢。”
“彆惡心人,我又不為他們,為誰你不知道?”
一陣微風吹過,冰冷卻帶來一陣舒心的清涼。
話題又掉地上了。
溫凝手指輕輕捏了一下裙邊,“那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容禮抬眼看著她,溫凝解釋道:“你是為了我才染上毒癮的。”
“這是想要補償我?”容禮挑眉。
溫凝坦然點頭。
容禮心底一鬆,真是個蠢女人,明明是他想要自我贖罪,跟她有什麼關係。
但他自然不會拒絕這個能光明正大接近溫凝的理由。
“我說什麼你都願意?”他的聲音帶著蠱惑。
“你先說說看。”
容禮忍不住低笑一聲:“你也真不夠誠心的。”
“誰讓你總憋著壞。”溫凝說完,自己也覺得有些心虛,“你先說說看。”
容禮露出一個壞笑,他將手搭在膝蓋上,撐著下巴,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溫凝的唇。
然後是她的脖子,接著是胸脯,再往下……
最後容禮收回視線:“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想要的報酬,會親自來取。”
這話暗示十足。
溫凝好奇,故意不做解釋反問:“我已經和他們睡過了,這樣你還打算要我?”
聽溫凝主動承認,容禮心中裂開一道縫隙,湧起強烈的不滿。
他壓抑著怒火,有些咬牙切齒:“他們都可以,我當然也要。”
“好吧。”溫凝毫不猶豫地同意,“隻要是你需要,我可以。這樣我們心裡都會好受一些。”
容禮蜷起的手指微微顫動,心跳加速。
他渴望溫凝,隻要能讓他擁有,讓他死都可以。
甚至扭曲地想著,要用這次擋毒的事拿捏她一輩子。
忽然,一陣風將雲朵吹散,陽光從窗戶傾瀉而入,恰好落在溫凝腳邊,太過刺眼。
冬天的溫暖總讓人恍惚,會讓人以為置身夢境。
容禮垂下眼眸,“這麼快就答應還真沒意思,我以為你會楚楚可憐地跟我討價還價一番。”
溫凝的聲音從上方飄來:“跟當紅頂流明星一夜風流,我也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