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散場已經是淩晨一點。
除了早上那匆匆一瞥,溫凝一整天都沒再見到蔣泊禹。
他作用最大,但也是個難應付的人。
溫凝在船上轉了一圈,始終摸不清他的房間在哪,更猜不透他到底在盤算什麼。
帶著幾分疲憊,溫凝回到房間準備休息。
剛關上門,一個寬大冰冷的懷抱就從身後覆了上來。
那氣息比夜風還要凜冽,不等她反應,整個人就被按在牆上。
身後高大的身軀緊密相貼,讓她動彈不得。
那人將溫凝的一隻手扣在頭頂,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緩緩遊走。
溫凝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很快,背後的呼吸從冰冷轉為溫熱,他輕輕撩開溫凝披散的長發,唇瓣貼上她裸露的後頸。
先是輕觸即離,隨即又深深吻上,漸漸向左移動,流連於她的耳後,最後含住了她嬌小的耳垂。
“老板?”溫凝辨認出這是蔣泊禹的氣息,輕聲試探。
身後的人沒有回答,依舊專注地吻著她,從耳垂到肩膀。
溫凝寬鬆的毛衣被扯歪,露出白皙的肩頭。
蔣泊禹的唇再次落下,然後突然張口,帶著懲罰意味地用力一咬。
“嘶,疼……”溫凝眼眶瞬間湧出生理性的淚水。
蔣泊禹這一口毫不留情,肯定咬破了。
蔣泊禹將她轉過來,房間一片漆黑,溫凝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隱約分辨出硬朗的輪廓。
但這個角度,月光恰好照亮溫凝含淚的模樣,楚楚可憐,像天上的明月般高不可攀。
對蔣泊禹而言,這卻成了最赤裸的無言邀請。
麵前的男人停下動作,依舊沉默。
溫凝試探地又喚了一聲:“老……”
“板”字還未出口,就被徹底封住了唇。
蔣泊禹的吻如暴風驟雨般落下,讓溫凝再無法言語。
唇齒間彌漫開淡淡的血腥味。
蔣泊禹霸道的力量緊緊禁錮著她的腰肢和手臂,一邊深吻,一邊帶著她跌跌撞撞地向房間內移動。
來到床邊,蔣泊禹用力一推,溫凝直接跌入柔軟的床鋪。
不給她絲毫喘息之機,蔣泊禹再次欺身而下,冷冽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滲透四肢百骸。
她被這個令人窒息的吻壓製得渾身發軟,使不上半分力氣。
終於,在風暴暫歇的間隙,蔣泊禹鬆開了她的唇。
他粗重地喘息著,溫凝這才得以解脫。
房間太暗,看不清蔣泊禹的表情,就無法準確判斷他此刻的情緒。
溫凝想開燈,手剛伸向床頭櫃,就被蔣泊禹一把抓住。
“彆看。”他的聲音緊繃中帶著一絲柔軟,冰冷裡又藏著幾分溫度。
溫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老板,我們好好談談。”
針對蔣泊禹之前的威脅,以及後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她已經在心中準備好了絕佳的說辭。
此刻,正是談判的最佳時機。
蔣泊禹對溫凝的話卻充耳不聞,隻是氣息不穩地抬起她的腰肢,讓她更緊密地貼向自己。
聲音低沉而壓抑,“身下這張床上,你和沈度……有沒有這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