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推開主臥,進入衣帽間,智能燈光在櫃門開啟時漸次亮起。
中央島台鋪著香檳色絲絨,專門陳列珠寶。
整麵牆的恒溫衣櫃裡,整齊地掛滿了各大奢侈品牌的最新款,其中不乏她在港城購置的衣物。
她在溫家的所有行李都被妥善地搬運至此,包括溫嫿買給她的過季款。
劉媽整理著溫凝的行李,見狀笑著解釋:
“小姐在溫家一直住的客房,衣櫃太小。我看很多衣服你穿過幾次沒地方放就扔了,唯獨這條裙子一直留著。
想來對你很特彆,沈先生就讓我一起帶過來了。”
“謝謝劉媽。”溫凝輕撫著裙子的麵料,眼底掠過複雜的神色,“這條裙子,確實意義非凡。”
“小姐好好休息吧。”劉媽體貼地帶上門離開。
林玉被安排在樓下的客房,此刻整棟彆墅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的蟲鳴。
溫凝緩步走到落地窗前,望著花園裡搖曳的樹影。
世界另一端。
南半球的私人島嶼被湛藍的海水環抱,熾熱的陽光透過棕櫚樹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然而在這片熱帶天堂中,卻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
賀子津猛地推開厚重的橡木門,他的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呼吸急促。
“沈哥!”
房間內,沈度慵懶地靠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麵無表情。
他麵前的平板電腦上正循環播放著郵輪監控錄像。
溫凝與不同男人的親密畫麵在屏幕上交替閃現。
他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看著她和彆人接吻的每一個細節。
他的表情始終平靜,隻有微微收縮的瞳孔泄露了內心的波瀾。
被賀子津打擾,沈度緩緩合上電腦,帶著幾分無奈:“你該敲門。”
賀子津才不管這些,他衝到沈度麵前,聲音帶著顫抖:
“你確定要接受那個催眠治療?萬一你醒不過來怎麼辦?”
“不要小看我。”沈度氣定神閒地拿起一支煙,動作優雅從容。
然而當他試圖點燃香煙時,修長的手指卻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一次,兩次,打火機的火苗總是與煙端擦肩而過。
賀子津怔住了。
他從未見過沈度如此失態。
賀子津默默地接過打火機,為沈度點燃了香煙,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
“賀子津,你在哭喪嗎?”
沈度的語氣依然平淡。
“沈哥......”賀子津的聲音哽咽了。
他不忍心看著沈度冒險,卻也不敢違逆他的決定。
“沈哥,為什麼要現在做治療?你的情況還沒到那個地步啊!”
沈度眼神深邃,“我不喜歡被動。”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讓煙霧在肺裡流轉,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它該意識到,誰才是身體的主人,現在有了讓我醒過來的理由,我就該試試。”
賀子津攥緊了拳頭,“理由是溫凝嗎?”
“嗯。”沈度毫不猶豫地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