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市長看向沈度。
“沈度,對你的第一要求就是收斂,在國內不準像在國外那樣隨性胡鬨。
你要擴地國家沒意見,但是海、陸、空的交通你該負責負責,該給錢給錢,擴那麼多地可是拉高了政府建設的成本!”
沈度:“知道了。”
市長呼出一口氣:“最後,既然各位這麼有信心,那麼好,相信你們可以在三年內幫助國家一起把梅市建設成為新一線城市!”
哼!市長挺直了腰杆,讓你們知道任性也是有條件的!
幾位大佬對此沒什麼意見。
這任務挑戰不小,但並非不可能。
市長沒想到這幾個人乖巧地接受了,他心情稍微好了點。
低頭翻了翻手中剩餘的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或需要補充說明的。
“這個溫氏……”
市長翻到一頁,上麵簡單記錄了溫家也參與了梅市初期開發,並且與在座幾位都有合作,他下意識地念了出來。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原本還算平和的氣氛陡然一變。
沈度慵懶的眼神聚焦。
蔣泊禹捏著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頓。
容禮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程跡的背脊挺得更直了些。
四道目光,同時落在了市長和他手中的資料上。
市長正低著頭研究,沒看到對麵幾人眼神的變化。
隻是突然覺得後脖頸有點發涼,仿佛有嗖嗖的冷風不知從哪裡灌了進來,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納悶地抬頭看了看空調出風口,然後又回神看手裡的資料。
這個溫氏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居然能同時搭上線?
罷了,隻要這幾位祖宗不胡作非為,其他人,他自認還是有把握能壓得住的。
這麼想著,市長順手就把關於溫氏的資料塞到了整摞文件的最下麵,合上了文件夾。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對麵四個男人已經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奇怪了,溫度好像又升溫了一些。
任務布置完,市長吹著小曲將四位送出了行政大樓。
他自覺可以功成身退,準備去享受提前到來的退休生活了。
一離開大樓,四個男人都第一時間看到了屏幕上來自溫凝的未接電話。
幾乎是同一瞬間,四個人心頭都浮起一個相似的的念頭:她找我?是不是……隻找了我?
幾個人不留痕跡的偷偷觀察了對方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異常。
幾人麵上假裝不經意地上了自己的車離開,實際上偷偷跑去給溫凝打電話了。
結果可想而知——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溫凝手機占線了。
京城某條僻靜老街深處,一家門臉狹小的舊式咖啡館裡。
店內空氣裡彌漫著陳年咖啡豆的焦香和舊木頭的氣息,老舊的爵士樂播放著,襯得此處隱秘而安靜。
林玉守在咖啡館唯一的入口處,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目光警惕。
溫凝手中捧著一本書沉靜的等待,她和包包打聽約定好在這裡見麵。
思來想去,她隻跟包包打聽合作過且都順利,現在複仇成功,無論如何想先見見。
很快,林玉通過微型耳麥傳來極輕的彙報,聲音有些遲疑:
“凝凝……進去了一顆人。”
一顆人?
這是什麼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