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華爾茲的旋律正溫柔流淌。
江聶開心地引領著舞步,腳步輕快,沒話找話地開啟話題:
“剛才泊禹哥的表情好凶哦,凝凝,你說他會不會公報私仇,回頭就安排我去公司掃廁所啊?”
掃廁所?
溫凝忍不住柔柔一笑,看來對蔣泊禹有深刻誤解的不止她一個人。
“也許哦。”她順著他的話,聲音裡帶著戲謔。
接下來的舞步中,幾乎成了江聶一個人的侃侃而談時間。
“沈度肯定是第一次被人拒絕吧?哈哈,我真想看看他吃癟的表情是什麼樣的!”
“沒想到程大隊長今天也會來,還穿得那麼……”
“我媽還以為哥哥們今天來都是給撐場麵,但我心裡清楚,他們肯定是因為你嘛!”
“今天沒請容禮那家夥,等明天他在報紙上看見咱倆跳舞的照片,估計牙齒都得咬碎了!”
一個流暢的旋轉,溫凝再次將手放入江聶掌心。
這一次,是她主動地帶著安撫意味地輕輕握了握。
江聶感受到那細微的力量傳遞,有一瞬間的怔愣。
“江聶。”溫凝抬起頭,看著他,笑容溫和純淨。
像冬日裡罕見的溫暖溪流,悄然浸潤人心底最柔軟乾淨的地方。
“現在就我們兩個。”她輕聲說。
江聶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溫凝知道,江聶剛才不停地提起其他人,無論是抱怨還是調侃,其實都隱隱透出不自信。
可是在她眼裡,江聶就應該是那個張揚耀眼的京城江少。
江聶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被這句話注入了勇氣,他迎上溫凝的目光。
“凝凝你說得對,現在就我們兩個人。”
舞姿悄然轉變,江聶的手掌從禮貌的扶持位置稍稍下滑,更堅定地扣住了溫凝的腰肢。
他鼓起勇氣,與她對視。
僅僅五秒鐘又很快敗下陣來,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
原來直視喜歡的女孩五秒鐘,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心跳快得仿佛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溫凝主動打破了這微妙的沉默,聲音輕柔:
“今天,謝謝。蔣女士這樣幫我,你功不可沒吧?”
江聶耳尖微紅,誠實地回答:“我媽本身就很欣賞你,否則我也說不動她。”
溫凝隨著他的舞步移動,問:“你回歸蔣家,那江家那邊……”
江聶的神色稍正:“江家的人都被妥善移居國外了。他們會在國外生活無憂,但不能再回國了。”
溫凝了然。
這是最乾淨利落也最有效的手段。
江家若一直留在國內,便永遠是江聶過去身份的標簽和潛在的話柄。
讓他們體麵地離開,是斬斷過往,也是保護江聶的新身份。
溫凝問:“你為什麼不改回蔣姓?”
江聶笑了笑,少了些刻意的緊繃:
“江家本來就是我母親的親戚,江是我外婆的姓。我媽說名字隻是個代號而已,我都叫習慣了,他們沒強迫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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