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聶一個電話直接撥給了京大校長。
他言簡意賅。
將溫嫿在校外道德敗壞,以及猥褻罪入獄的事情交代的徹底。
這不是空口無憑,江聶提供了一直保留的證明,最後明確表達了蔣家對溫嫿的態度,就是開除處理。
蔣家小少爺親自來電,語氣嚴肅,證據確鑿,校長自然高度重視,當即表示會立刻核實情況。
若屬實,必將依據校規,對品行嚴重不端的溫嫿予以開除學籍的嚴肅處理。
江聶掛斷電話,將手機塞回口袋,感覺耳邊終於清靜了。
他拎起腳邊的帆布書袋準備離開。
“嘶……”
輕輕的抽氣聲從身後傳來。
江聶腳步一頓,回頭。
隻見白芷已經站了起來,應該是崴腳了,表情不好,動作也有些僵硬彆扭。
江聶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人是個跳舞的,腳踝就是飯碗。
教導主任不會把賬算到他頭上,怪他沒照顧好吧?好煩啊!
察覺到江聶皺眉,白芷臉上揚起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連忙道:
“江少不用擔心,我、嘶……我沒事的,真的。”
白芷邊說,邊試圖正常走路證明自己,結果腳尖剛一用力,又抽了口氣。
嗯,那就好,江聶鬆了一口氣。
她自己都說沒事,就沒必要再管了吧,他還急著去見凝凝呢。
見江聶又要轉身離開,白芷咬了下唇,連忙往前走了兩步。
她腳踝受傷,忽然一軟,整個人失去平衡,“哎呀”一聲輕呼,身子朝著江聶的方向倒去。
江聶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擋了一下,穩住了白芷搖晃的身形,避免她再次摔倒。
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敏捷,但接觸也隻是一觸即分,禮節性十足。
白芷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像是羞窘,又像是疼痛帶來的生理反應。
她立刻站穩,聲音細若蚊蚋:“對、對不起……我沒站穩。”
江聶看著她這副模樣,又瞥了眼她明顯不敢用力的左腳,語氣沒什麼波瀾:
“你現在這樣也走不了路,彆硬撐了,先回家休息吧。”
白芷點點頭,卻依然站在原地沒動,隻是抬眸有些無助地看著他。
江耐疑惑:“讓你家司機來接你啊。”
能參加蔣家宴會的,家裡怎麼可能沒司機?
白芷眼底掠過一絲落寞,聲音更輕了:
“我……家裡司機都被姐姐叫走了,今天不太方便。”
她頓了頓,補充道,“平時也不太輪得到我用。”
江聶聽懂了。
又是一個在家不受寵、甚至被排擠的。
想到這裡,江聶腦海中閃過的,是溫凝剛到溫家時遭遇的冷眼和艱難,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一瞬。
溫凝當時也很難吧。
白芷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變化。
她看著江聶,帶著羨慕:“江少……是個很專情的人呢。”
江聶被她這沒頭沒腦的話搞得一怔。
白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剛才你看手機的時候,笑得很燦爛,現在的神情也特彆溫柔,是在想……喜歡的女孩子吧?”
江聶大方地點頭,沒有絲毫扭捏,“對,我很想她。”
提起溫凝,他嘴角就不受控製地想往上揚。
白芷有些憧憬:“被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一定很幸運。”
“不。”江聶幾乎是立刻反駁,“能喜歡她,是我很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