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就看你能畫出什麼價值一千萬的畫來。”阮糖隻能氣呼呼的坐下。
魚歌音提筆就在畫紙上,大篇幅的塗抹,幾乎將整張紙都變成了黢黑的一張。這看著根本就不像一個會作畫的的人。
隨後拿起筆,簡單的勾勒幾筆以後,題上了一首詩,然後蓋上了自己的印章。讓人將這張畫立起來,給大家看。
“魚歌音你有病啊,這一團漆黑的也稱作畫?”阮糖現在已經看到一毛錢在跟自己招手了。
“都跟你說彆急了。”魚歌音說著就抓起一把銀粉撒了上去。
隨後眾人好像就有一個美人在畫中起舞,一直舞蹈跳完,最後整張畫上就是定格在女子的最後一個動作上,頭上是浩瀚星空。
“此畫名喚影子舞,丹青隨影舞,墨跡映靈姿。諸位覺得此畫如何?”魚歌音抬眸輕笑,將眾人從畫境中喚醒。
“這印記,我沒看錯的話,是米糍大師的。”
“就是三年前那個一幅畫拍賣上十塊的米糍大師?”
“是齊大師也想要拜師的那位米糍大師?”
“對,那場拍賣會我在,我絕對不可能看錯的,這風格就是米糍大師的作品,獨樹一幟彆具一格,也隻有米糍大師能夠畫出如此讓人身臨其境的作品。”
“原來米糍大師,竟然是個如此年輕的小姑娘。”
“比起三年前的那幅作品,這幅作品明顯更加成熟,畫境更加出眾,甚至還多了一絲禪意,今日竟然能夠親眼看見米糍大師的作畫過程。真是不虛此行。”
“快開始拍賣吧,這畫我必定拿下!”
“誰也彆想跟我搶,我爺爺就是大壽,我一定要拍下來當賀禮。”
“各位,我這畫價格可不便宜哦,起拍就是一毛錢。”魚歌音說道。
“我出一塊。”
“我出兩塊。”下麵的人紛紛舉牌。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米糍大師,你才多大,怎麼可能?”
“有誌不在年高,你不行不代表彆人也不行,這個我就笑納了,既然是慈善拍賣晚會,今日的畫,最終成交價,我分文不取,全部用於慈善吧。”
“大師高義。”
“大師果然人美心善。”
“大師……”那些稱讚聽得阮糖臉臉都紅了綠,綠了黑,黑了紫的,那可是她攢了好幾年的零花錢,阮家的總資產也不過才十塊錢。
“你這個米糍不會是糯米糍的米糍吧。”魚逸風等魚歌音一坐下就問到。
“對呀,那天我正好在吃糯米糍,那個老頭非要拿我的畫去拍賣,我嫌麻煩,就隨便取了個名字。你不覺得很可愛嗎?”
“所以這三年是真的隻有我在省吃儉用,擔心還不起債是吧。”
“反正我是肯定沒吃苦。”魚歌音無奈的聳聳肩。
“啊啊啊,我跟你拚了。嗚嗚嗚嗚,都是一個爹媽生的,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嘛!”魚逸風打又打不過,想起來就委屈的不行。
“誒誒誒誒,男子漢大丈夫,你怎麼能說哭就哭呢。”
“嗚嗚嗚,我就哭,我就哭,你們太過分了,三年前我才十歲,才十歲!”
“我十歲的時候,就是國際兒童美術大賽金獎的獲得者了,你沒看過我當初畫的鳳舞九天嗎?”魚歌音無情的又給他插了一刀。
“確實是。”魚淑南點頭說道,那天魚家還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給她慶祝。
“那這麼說起來,小音還是我們的媒人。”龍景逸說道,他就是在那場宴會上第一次看到魚淑南的。
魚歌音當即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