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拖下來,我倒要看看你這狗男人跟什麼人鬼混呢。”女子長得膀大腰圓十分壯實,她身後跟著的一群人看得出來都是一家人,這家人的基因還挺強大。
“放開,放開,你們要是敢動手我就報警了。”
“齊哥救我。”這聲音一出,不光那女子一家愣住,魚歌音都愣住了,這居然是個男人!
“齊富你他爺爺的居然搞男人!”女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妹啊,這人原來是騙婚啊,走,上他家要說法去。”
“就是我們這就押著他去齊家問個明白。”
“放開我,你個死肥婆,要不是我,誰會娶你啊,當初是你求著我娶你的,彩禮都沒要帶著嫁妝自己就上門了,我沒有離婚,你就應該偷笑了。”
“好你個齊富,當初明明是你追求我們家小安,哄得她跟你結了婚,你們齊家騙婚你還有理了,當我們朱家沒人了是吧!”
“就是押上他們一起,我就看看他們齊家以後還有沒有臉待在這個小區!”
一群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走了。
“可惜家裡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弟弟。”魚歌音就想跟上去看個後續,看著手上的瓜子殼。
“起。”隨著魚歌音使用靈力,這瓜子殼就變成了一個人形,還抖了抖自己的四肢。
“去幫我看看後續。”魚歌音打開車門,瓜子殼小人就跳了下去,然後就直接散架了。然後一點一點的將自己重新組裝好,腦袋還給裝反了,它自己又擰了一下。
“你吃的明白瓜嗎?”魚歌音捂臉,這隨手做的就是不靠譜。
小瓜子殼人卻是十分堅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發了。
魚歌音無奈搖頭也隻能隨它去了,下車關門鎖著,兩手往兜兒裡一揣,回家做飯去!
“二姐,今天小區好熱鬨。”魚逸風一回來就說到。
“是嗎?什麼事兒這麼熱鬨?”魚歌音一邊端菜一邊問道。
“好像是隔壁樓出事兒了,兩家人打得超凶的,我剛在樓下站了一會兒,好像是齊家騙婚朱家,然後被朱家打上門了,我上樓的時候,正好看到救護車拉走了兩個光著的男人。
應該是齊家閨女出軌,被老公家的找上門了,然後正宮和小三打起來,現在雙雙進醫院了。”
“有沒有可能,那兩男的是奸夫和淫夫?”
“你在說什麼恐怖故事?!”
“因為朱家的才是閨女,我上樓的時候看到了。”
“不管怎麼說,不信謠不傳謠,吃瓜看熱鬨你都吃不明白,人家齊家隻有一個獨生子,哪兒來的閨女,彆人家的事兒,彆過多打聽。”
“那你吃瓜吃那麼起勁兒,最愛看熱鬨就是你。”
“不過你說兩個人都進醫院了,這事兒說不定要上社會新聞呢。”魚歌音說道。
算一算魚淑南搬去和龍景逸一起住,也有兩個多月了,還真是一點兒沒想起來家裡還有兩個人,尤其一個還是未成年呢。
買了房子也算是儘到大姐的責任了,她有她自己的人生,愛怎麼過怎麼過吧,遠離男女主的日子,就是相當的平淡,且自在的。
“你說要是龍景逸欺負大姐了,我們兩個也能打上門去嗎?”
“他暗戀大姐都十年了,哪兒舍得欺負大姐啊。”魚歌音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