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輕漂亮，紮著馬尾辮的女老師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驚悚和敬畏的表情。
劉源點了點頭。
女老師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今天發生的“慘案”，
“今天全校的武道啟蒙課上，校長想給孩子們做個拳腳功夫的示範，就邀請劉念上台，讓她用全力打自己一拳……”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校長現在還在醫護室躺著呢。”
劉念從爸爸懷裡探出腦袋，一臉無辜地解釋道：“老師，我不是故意的。我隻用了一成力，這麼小的力量就連家裡老槐樹都打不動，沒想到校長這麼弱。”
女老師：“……”
校長隻是一境武者，哪禁得住您這一拳啊。
太猛了！
校長也想不到，一個四歲大的孩子，爆發出的力量，能把他一拳打飛。
太恐怖了！
劉源問道：“老師，是想讓我賠醫藥費嗎？”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女老師連連擺手，“我們給劉念測了一下武道實力，您知道是多少嗎？”
她伸出五根手指，聲音都在顫抖：“五境！五境武英啊！”
“這太離譜了！全校老師都以為儀器壞了！劉念才四歲，她的武道境界竟然比她的年齡還大！”
前所未有！
這孩子太妖孽了。
女老師說話的時候，依舊感覺像在做夢。
她自己剛剛從武道大學畢業不久，在幼兒園當老師，也才是個初入一境的武者，
可自己的學生，卻是個五境武英！
她根本不配當劉念的老師，劉念當她的老師還差不多！
劉源捏了捏女兒的臉蛋，誇讚道：“我們家念念真是太棒了！”
劉念吃著炸雞腿，小嘴油乎乎的，對此倒沒什麼感覺。
在她看來，自己這點實力，跟四合院裡的爺爺奶奶們比，還差得遠呢。
“劉念爸爸，”女老師誠懇地建議道，“念念是個絕世武道天才！在幼兒園上學實在是太委屈她了，我建議您直接讓她跳級！”
劉源：“跳到小學？”
女老師搖頭。
劉源：“初中？”
女老師還是搖頭。
“高中？”
女老師依舊搖頭：“我的建議是，直接參加武道高考，上武道大學！”
劉源：“可我女兒隻有四歲，文化課水平距離高中生差得遠了。”
女老師：“沒關係，隻要武道實力夠強，文化課不重要！”
劉源：“那你覺得，我女兒上武道大學的意義是什麼呢？”
女老師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是練武啊！武道大學有更好的資源和老師！”
劉源發出了靈魂一問：“可是，念念已經是五境武英了，武道大學的那些老師，能教她什麼呢？”
這……
女老師當場石化，被問住了。
是啊！
劉念的武道天賦，已經完全超出了常規的教育體係！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學校的資源！
這就好比讓一個富二代去上班賺錢一樣，人家需要嗎？
劉念的起點，已經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終點。
她不需要高考改變命運。
更不需要大學資源。
“那……您打算讓她正常走完九年義務教育？”
劉源點了點頭。
他確實是這麼打算的。
女兒在武道上，有四合院的退休老人們指點，她缺少的，反而是文化課，以及一個正常的童年。
劉源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不希望女兒的時間全都被學校占用。她想來就來，不想來的話，也希望老師們不要過問。”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女老師連連點頭。
開玩笑，五境武英，想乾什麼都是她的自由！
這學，愛上不上！
全都看她的心情。
“對了，劉念爸爸，”女老師猶豫了一下，還是好奇地問道，“聽劉念說她媽媽已經快三年沒回家了，你們……是離婚了嗎？”
女老師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教出來劉念這種武道天才。
所以詢問了劉念母親的情況。
內心甚至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真是單親家庭，那自己……是不是有機會成為劉念的後媽呢？
劉源淡淡一笑，隻說了一句話：“我們很恩愛。”
女老師便不再多問。
……
回家的路上，夕陽將父女倆的影子拉得好長。
“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呀？”劉念仰著小臉，望著天邊的晚霞。
她年齡還小，不知道該怎麼計算時間。
劉源簡單算了算，現在是金秋九月，老婆已經離開兩年九個月。
按照天界一天，凡界一年的時間差來計算，
蘇清雪的回家時間，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或者一個月後，
最遲是一年零三個月後。
如果超過這個時間她還沒回來，那就是真的回不來了。
“快了，”他摸了摸女兒的頭，柔聲道，“爸爸跟你保證，媽媽一定會回來的。”
劉念重重地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卻無比堅定地說：
“爸爸，那我也跟你保證，如果媽媽不回來，我就去把她帶回來，永遠陪著你。”
劉源心中一暖，笑著調侃道：“倒反天罡是吧？”
他心中一暖，這小棉襖，太貼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