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眨巴著大眼睛,指著蘇清雪的肚子,好奇道:“什麼是道果呀?”
他看向八個退休老人。
老人們集體扭頭,沒有接腔。
蘇雨墨則是好笑的看著劉源,看他怎麼跟孩子解釋。
蘇清雪剛剛恢複白皙的臉頰,瞬間又染上了一層緋紅,羞惱地瞪了劉源一眼,桌下的手狠狠地掐在了劉源的大腿肉上。
讓你胡說八道!
劉源麵不改色,一臉高深莫測地揉了揉兒子的腦袋,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蘇蘇啊,這是一個很深奧的修煉過程。”
“這是爸爸和媽媽,通過沒日沒夜的‘雙修’,耗費了無數的精氣神,才最終修煉出來的……道果。”
劉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這個道果一定很厲害吧?”
“那當然!”劉源大言不慚,“這可是集天地之造化,彙陰陽之精粹……”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搖光飄過來,為劉源打了個圓場,“我去做飯,今晚咱們慶祝一下。”
劉蘇一聽到好吃的,這才轉移注意力,不再追問媽媽的大肚子。
四合院內,夜色漸濃。
老槐樹上掛著的氛圍燈,灑下暖黃色的光暈,將院子裡的氣氛烘托得格外溫馨。
一張大圓桌擺在院子中央,熱氣騰騰的飯菜香味兒直往人鼻子裡鑽。
“來來來,都坐都坐!”
搖光係著圍裙,端著最後一道硬菜“紅燒獅子頭”上了桌,滿臉笑意地招呼著眾人。
“媽,你這手藝,真的絕了!”
蘇雨墨早就餓虎撲食般坐在了桌邊,嘴裡塞滿了紅燒肉,腮幫子鼓鼓的,眼中含淚,
“小時候的味道!”
“老婆多吃點。”劉源給蘇清雪夾了一筷子青菜,又給劉蘇盛了一碗蛋羹。
此時的劉蘇,早就沒了之前那副魔氣滔天的魔主模樣,正乖巧地拿著小勺子,一口一口地挖著蛋羹吃,嘴角沾滿了黃色的碎屑,看起來呆萌可愛。
蘇雨墨來了興致,喝了好幾杯醉仙釀,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顯然是上頭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端著酒杯,指著劉源,大著舌頭說道:
“姐……姐夫!你怎麼變成兩個了?”
劉源哭笑不得:“你喝多了。”
“我沒多!”蘇雨墨打了個酒嗝,突然一把抱住身邊的蘇清雪,把臉埋在姐姐的肩膀上,借著酒勁兒開始撒潑:
“姐……嗚嗚嗚……我好羨慕你啊!”
“你有姐夫這麼好的老公,還能幫你生孩子……不對,是幫你變強……”
“姐,你分我一個好不好?”
“分我一個姐夫……我也想變強……”
全場死寂。
蘇清雪:“……”
劉源:“……”
搖光:“……”
正在啃雞腿的錢九宮手一抖,雞腿掉在了地上:“現在的年輕人,玩得這麼花嗎?”
“咳咳!”蘇清雪滿臉黑線,連忙捂住妹妹的嘴,“雨墨!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就是……就是想要個姐夫……”蘇雨墨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腦袋一歪,直接趴在蘇清雪懷裡睡著了,嘴裡還嘟囔著,“紅燒肉……真好吃……”
看著這一幕,眾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丫頭,平日裡看著咋咋呼呼的,其實也就是個貪吃貪玩的小姑娘罷了。
“行了,先把雨墨扶回房休息吧。”劉源起身,幫著蘇清雪將醉倒的小姨子扶進了西廂房。
……
翌日清晨。
東方的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四合院內薄霧冥冥。
蘇清雪換上了一身莊重的素色長裙,領著睡眼惺忪的劉蘇,來到了正北方的祠堂。
祠堂內,光線略顯昏暗。
正中央的神龕上,整齊地擺放著幾排黑色的靈位。最下方、也是最新的一個靈位上,赫然寫著:
【顯考劉公諱淵之靈位】
那是劉源的爺爺。
“蘇蘇,跪下。”蘇清雪輕聲說道。
劉蘇雖然年紀小,但在這種嚴肅的氛圍下也變得乖巧起來,跟著媽媽跪在蒲團上。
蘇清雪點燃了三炷清香,雙手持香,神情恭敬地對著靈位拜了三拜。
“爺爺,清雪帶著重孫劉蘇,給您請安了。”
“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劉家又有後了,清雪肚子裡又懷了兩個小家夥。”
“您若在天有靈,保佑劉源平平安安,保佑孩子們健康成長。”
說完,她將香插進了香爐之中。
嫋嫋青煙升騰而起。
這看似普通的香火煙氣,在升到祠堂房頂的那一刻,並未消散,而是仿佛受到了一種神秘力量的牽引,直接穿透了屋頂,穿透了層層空間壁壘,跨越了億萬世界的距離,直奔那遙遠而不可知的三十三天而去!
……
忉利天,喜見城。
懸浮在無儘星河之上的宏偉城池,通體由琉璃與黃金鑄就,神光萬丈。
城池中央的一座神殿內,一群氣息恐怖的身影正圍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