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波音客機經過長達十數小時的跨太平洋飛行,沉重而平穩地降落在首都機場的跑道上。
輪胎接觸地麵時發出一陣輕微的摩擦聲,機身微微震顫,最終穩穩地滑行。
機艙內的廣播響起,告知旅客飛機已安全抵達,但要求大家暫時留在座位上,等待進一步通知。
一陣疲憊而略顯焦躁的騷動在經濟艙蔓延,經曆了鷹醬事件後的首次長途飛行,每個人的神經都還緊繃著。
然而,與經濟艙的輕鬆氛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頭等艙內的氣氛卻顯得格外凝重。
當飛機緩緩地停穩在廊橋位時,乘務長——一位氣質乾練、眼神中透露出不同尋常的嚴肅的中年女性——
迅速站起身來,她的動作優雅而果斷,快步走到葉修麵前,然後微微躬身,以一種極其恭敬但又不容置疑的語氣低聲說道:
“葉同誌,請您和您的隨行人員先行下機。車輛已經在等候了。”
葉修聽到乘務長的話後,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經知曉。
他的動作顯得沉穩而從容,緊接著,他熟練地解開安全帶,準備起身離座。
與此同時,坐在葉修側後方的兩名警衛戰士也立刻察覺到了他的動作,迅速站起身來。
這兩名警衛戰士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遝,他們一左一右地護衛在葉修身邊,形成了一道堅實的防線。
他們的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存在的危險因素,確保葉修的安全。
就在這時,前排一個穿著昂貴西裝、戴著粗金鏈子、明顯是暴發戶模樣的中年男子似乎等得不耐煩了,也站起身嘟囔著:
“搞什麼嘛,到了還不讓下?讓開讓開,我先下!”說著就要擠開擋在過道上的男乘務員,往艙門方向走。
男乘務員試圖阻攔:“先生,請您稍等,讓這幾位同誌先……”
“什麼同誌不同誌的!老子花錢坐頭等艙就是圖個快!”暴發戶很不耐煩,聲音也大了起來,引得其他幾位頭等艙旅客側目。
就在他幾乎要撞到葉修身邊一位武警戰士時,那名年輕的戰士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右手在自己腰間持戒備姿態。
“執行公務!退後!”
那暴發戶瞬間僵住了,囂張氣焰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熄滅。
他看清了那莊嚴的徽章,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股絕非普通保安或乘務員能有的冷冽氣息,以及那句“執行公務”背後可能代表的無窮力量。
更是看到了戰士右手正摸在腰間的位置。
他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下意識地連連後退,差點跌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整個頭等艙鴉雀無聲,所有旅客都屏息凝神,目光複雜地看著葉修在三人的護衛下,率先步出艙門,消失在廊橋儘頭。
那個暴發戶直到他們離開很久,才敢長長籲出一口氣,癱在座椅上,再不敢多發一言。
機場門口,特殊通道。
一輛黑色的車輛已經靜靜地停在那裡,發動機輕微地運轉著。
沒有閃爍的警燈,但車牌號碼卻極其特殊。
一名穿著深色夾克、神情精乾的年輕人站在車旁,見到葉修出來,立刻拉開了後車門。
葉修和兩名警衛迅速上車。車輛立刻平穩而迅速地駛離了機場,沒有經過任何常規的出口,而是通過內部通道直接進入了機場高速,向著市區方向疾馳。
葉修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熟悉的首都街景飛速掠過,心中稍稍放鬆,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麵對重大彙報的緊張感。
隨著車輛不斷向內城方向行駛,路線變得越來越熟悉,也越來越讓他心驚。
葉修的心跳驟然加速。他雖然猜到彙報級彆會很高,但萬萬沒有想到,目的地竟然是這裡!
車輛在一處防衛森嚴的地方停下了來。
“葉修同誌,請跟我來。”那兩名戰士則被早已等候在此的、穿著相同製式但銜級更高的警衛人員禮貌而堅決地引導向了另一個方向——
在這裡,他們的武器和護衛任務需要暫時移交,這意味著葉修將失去一些重要的保障和支持。然而,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猶豫或不安,而是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因長途飛行而略顯褶皺的西裝,確保自己的形象整潔得體。走進了一道又一道有衛兵肅立敬禮的門廊。
每經過一道門,葉修都能感受到那種莊嚴肅穆的氛圍,這讓他的心情愈發沉重。但他始終保持著鎮定,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
最終,秘書在一扇厚重的會議室門前停下。仿佛能夠阻擋一切外界的乾擾和打擾。秘書輕輕敲了三下門,然後緩緩推開房門,側身對葉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葉修邁步走入會議室,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撲麵而來。房間內的布置雖然簡樸,但卻充滿了莊重威嚴的氣氛。
長長的會議桌旁,坐著數位氣勢沉穩的老者,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葉修身上,仿佛在審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
“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最真實、最一線的信息。”其中一位開口說道,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修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巨大震動。
他知道,這次彙報對於整個任務的成敗至關重要,他必須全力以赴。
他立正站好,敬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然後用堅定的聲音說道:“是!陸軍中校葉修,奉命前來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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