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宛兒走到床邊,沒急著上手,先是翻開葉知秋的眼皮看了看。
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眼白上布滿了一根根細小的黑絲,看著有些滲人。
她又湊近那個針孔,小鼻子動了動,輕輕扇了扇風,聞了聞味道。
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腥臭,像是爛魚蝦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三天的味道。
龍宛兒的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都能夾死蒼蠅了。
她從隨身那個畫著卡通圖案的小包裡,掏出一排銀針。
手腕一抖,“唰唰唰”,三根銀針準確無誤地刺入葉知秋的心口大穴。
這一手認穴的功夫,沒個十年八年的苦練根本下不來。
銀針剛紮進去,怪事就發生了。
露在外麵的針尾竟然開始劇烈顫抖,發出“嗡嗡”的細微聲響,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在掙紮。
緊接著,原本雪亮的銀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不是那種氧化後的黑,是烏黑發亮,透著一股邪氣。
“是‘修羅散’。”
龍宛兒把銀針拔出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那針剛碰到塑料桶底,竟然冒出了一縷白煙,把桶底燙出了幾個小洞。
她聲音沉得嚇人,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修羅散?什麼玩意兒?”龍飛揚聽都沒聽過這名字,但看那銀針的慘狀,心裡也是一沉。
“這是老頭子以前當睡前故事講過的一種禁藥,說是早就失傳百八十年了。”
龍宛兒深吸一口氣,解釋道,“這東西不是普通的毒藥,它是專門破壞人體神經係統和生機的。一旦入體,就像修羅惡鬼一樣,瘋狂吞噬人的精氣神。”
她抬起頭,看著龍飛揚,眼神裡全是凝重:“師兄,這毒太霸道了。如果不及時解毒,不出三天,嫂子就會變成植物人,全身器官衰竭,甚至……腦死亡。”
三天。
隻有三天!
龍飛揚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
三天時間,那是跟閻王爺搶人啊!
“能解嗎?”龍飛揚死死盯著龍宛兒,聲音沙啞得像是含了把沙子。
“能是能,但是……”
龍宛兒咬了咬嘴唇,顯得很為難,小手攪在一起。
“說!彆吞吞吐吐的!要什麼老子都給你弄來!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龍飛揚低吼一聲,眼睛都紅了。
“需要一味藥引子。”
龍宛兒歎了口氣,“其他的藥材我包裡都有,或者去藥房能配齊。但唯獨這一味,缺了它,其他的藥就是毒藥。”
“什麼藥?”
“天香豆蔻。”
“天香豆蔻?”龍飛揚愣了一下。
“對。這種藥材極其罕見,書上說它有起死回生、重塑經脈的功效,是療傷聖藥。但是這東西對生長環境要求極高,現在早就絕跡了,市麵上根本買不到,有錢也沒處花。”
龍宛兒無奈地攤了攤手,“老頭子說過,這世上可能隻有京城的幾個古老家族手裡,作為傳家寶或許還有存貨。但那都是人家的命根子,誰會拿出來?”
京城。
又是京城!
龍飛揚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火。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恩怨,最後都指向了那個地方。
看來,他是注定要回去一趟了。
哪怕是把京城翻個底朝天,哪怕是把天捅個窟窿,他也得把這救命的藥給弄回來!
“我知道哪裡有。”
一直站在門口沒說話的龍靈兒突然開口了。
眾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她身上。
龍靈兒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眼神很肯定:“洪家。”
“洪家?”龍飛揚眉頭一皺。
“對,這是京城隱藏的安排家,勢力甚至比以前的趙家李家更盛,隻是這些年退到幕後了。”
龍靈兒點了點頭,“我以前在暗網的情報庫裡看到過一條不起眼的消息。三年前,洪家老爺子病危,洪家花了大價錢,從一個盜墓賊手裡收了一顆天香豆蔻。據說後來老爺子沒用上就挺過來了,那東西應該還在洪家的寶庫裡。”
龍飛揚眼睛一亮。
隻要有確切的消息,那就是好事。
管他是洪家還是白家,隻要手裡有藥,那就是他龍飛揚的目標。
“好。”
龍飛揚轉過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葉知秋,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伸手幫葉知秋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宛兒,你留在這裡,用你的針法幫她吊住這口氣。無論發生什麼事,絕不能讓她斷了生機。”
“放心吧師兄,隻要有我在,閻王爺也彆想把人帶走!”龍宛兒重重地點了點頭。
龍飛揚直起身子,渾身的殺氣再也掩飾不住,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靈兒,訂票。”
“去哪?”
“京城!”
龍飛揚大步向外走去,每一步都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
“我去洪家,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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