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記得穿好我給你買的內褲哦!”
“好好好,知道了!”
兩人相視一笑,許下了新年的第一個約定。
...
與此同時,上京。
孫家和白家的年夜飯,則是在孫翔父親旗下一家最高檔的酒店包廂裡進行的。
巨大的圓桌上,山珍海味擺得滿滿當當,頂上的水晶吊燈璀璨奪目。
孫父和白父兩個商場上的老狐狸推杯換盞,聊著來年的商業版圖和合作計劃,氣氛一片祥和。
孫翔和白簡音並肩坐著,在長輩麵前,兩人都顯得格外乖巧。
孫翔全程都在給白簡音布菜,剝蝦殼,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模樣,心裡卻在瘋狂打鼓。
他偷偷瞄了一眼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又看了看對麵笑意溫柔的白簡音,隻覺得冷汗都快下來了。
這要是讓簡音知道自己“減肥”減成了這樣,那後果,他簡直不敢想。
白簡音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張,轉過頭,輕聲問道:“你怎麼了?手心都是汗。”
“沒...沒事!就是屋裡太熱了!熱的!”孫翔趕緊擺手,笑得比哭還難看。
看著他這副樣子,白簡音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也沒拆穿他,隻是默默地把自己碗裡的青菜夾了一些到他的盤子裡,溫柔地說:“多吃點蔬菜,對身體好。”
孫翔看著那幾根綠油油的青菜,欲哭無淚,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完犢子了!
...
中州,豫省的馬家村裡。
馬鑫家的堂屋裡也聚滿了親戚,男人們圍坐一桌,劃拳喝酒,吹著不著邊際的牛。
馬鑫被幾個同村的年輕人拉著打撲克,他心不在焉,輸多贏少。
“鑫啊,你這也不小了,在外麵上大學,就沒談個對象?”一個沾親帶故的嬸子湊了過來,熱情地說道,“我跟你說,俺們鄰村那個姑娘,長得可水靈了,跟你也算般配,要不我給你倆撮合撮合?”
“不用了嬸兒,俺有對象了。”馬鑫放下手裡的牌,甕聲甕氣地拒絕了。
他這話一出,牌桌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馬鑫的父母聞聲也走了過來,他爹皺著眉頭問道:“有對象了?哪兒的啊?乾啥的啊?”
“上京的,俺們同學。”
“城裡姑娘?”馬鑫的母親一聽,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鑫啊,你聽媽說,咱家的條件,你心裡清楚。你去娶個城裡姑娘,那不是為難人家嗎?彩禮、房子,哪一樣咱家能拿得出手?倒不如找個咱鄉裡鄉親的,知根知底,以後你在外麵當兵了,兩家離得近,也有個照應。你可知那些城裡談了對象去當兵的男娃娃,最後女方都熬不住,都跑了啊!”
“媽!”馬鑫猛地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俺跟珊珊是真心喜歡!跟錢沒關係!就算我去當兵了,她也一定會等我的!”
“你這孩子咋就不聽勸呢!”
“俺不聽!俺自己的事俺自己做主!”
馬鑫感覺胸口堵得慌,也顧不上外麵天寒地凍,一把推開眾人,奪門而出,將父母的歎息和親戚們的議論聲全都甩在了身後。
...
更南邊的汕區,某個沿海的小漁村裡。
楊睿跟著父母從縣城裡回到老家的祖宅,屋子裡同樣是高朋滿座。
一群黝黑的糙漢子光著膀子,圍著一張破舊的方桌,喝得滿臉通紅,高聲叫嚷著,唾沫星子噴得滿天飛。
包括楊睿母親在內的女人們,則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隻能在灶台邊忙活,或者蹲在角落裡收拾殘局。
空氣中彌漫著廉價白酒的刺鼻氣味和汗臭味,喧囂而渾濁。
楊睿默默地吃完飯,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這亂哄哄的屋子。
他一個人走到海邊,跳上了自家那條破舊的漁船,躺在甲板上,任由冰冷的海風吹拂著他的臉頰。
天邊,幾顆疏星在雲層後時隱時現,就像他那遙不可及的未來。
說實話,他無比厭惡這樣的環境。
貧窮、落後、粗鄙、重男輕女...
他,從這裡長大。
吃過他們的剩飯,穿過他們不要的衣服,也曾被他們嘲笑挖苦過。
哪怕如今,他已經考上了京大。
這裡的一切,也依舊讓他感到窒息。
楊睿腦海裡浮現出劉小咪那張驕縱卻不失天真的臉,以及她那個擔任著大學副校長的姑姑,還有在川渝從政的父母。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
“我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楊睿望著漆黑的海麵,眼神在夜色中亮得驚人。
“我楊睿,一定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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