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輕鬆點楊天,其實不管實際情況如何,我們都認為你沒有做錯,像張智翔這樣的殺人犯,人人得而誅之!”副支隊長對著楊天說道。
楊天笑著點點頭,在桌前的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
另外一個支隊乾部給楊天遞了一杯茶水,他和副支隊在桌前坐下後,詢問開始。
“你是否對張智翔展開刑訊逼供、誘供等行為?”
[都是同行,相煎何太急,如果你回答沒有的話,這個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來自督查支隊副隊長的心聲。
楊天嘴角微微上揚,直接回答道:“沒有!”
這兩個字一出,副支隊長頓時愣了一下。
[我去,他居然和我想的一樣。]——來自督查支隊副隊長的心聲。
他讓身邊的同事記錄下來後,又問:“在詢問你之前,我們去看守所檢查了張智翔的傷勢,的確在他的肚子和腰部以及胸口發現了明顯的淤傷,請問你怎麼解釋?”
[還能怎麼解釋唄,如果是讓我回答的話,我肯定會說是他自己摔的,如果再聰明一點,就說在追捕過程中,他暴力抗法,拒不配合所以導致對方受傷,在這種情況下導致的受傷,根本不受法律保護!]——來自督查支隊副隊長的心聲。
好家夥!
這就直接給出了參考答案。
楊天樂了。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照著回答就是。
“這個張智翔非常的強壯,我們在抓捕他的過程中,他拒不配合,還頑強抵抗,我和齊侗瑋拚儘全力才將其製服,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會導致受傷情況,這很合理吧支隊長?”
副支隊長臉部直接抽了一下,而後會心一笑:“合理,當然合理,說到底我們也替你委屈,無良律師一上馬,儘給我們找事做!”
[反正死無對證,誰也無法證明誰,那就疑罪從無吧!]——來自督查支隊副隊長的心聲。
隔壁調查室內。
麵對督查支隊乾部的提問,齊侗瑋就沒有像楊天一樣可以獲得參考答案。
當支隊乾部問齊侗瑋,張智翔的傷情是誰造成的時。
齊侗瑋內心糾結了幾秒鐘後,直接說了出來:“是我,是我造成的!”
“嗯??”
支隊兩名乾部就像看傻麅子一樣看著齊侗瑋,根本沒有想到這個愣頭青會承認的這麼快。
兩人對視了一眼,仿佛在說“他這是一點都不懂我們啊!”
例行調查不是真的調查,如果真的要調查清楚事實,那就不是督查支隊介入了,而是紀委監委。
但顯然,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視頻記錄儀記著,他隻能按照齊侗瑋的原話,把材料記錄上去。
“你是怎麼打的嫌疑人?”
齊侗瑋一臉平靜道:“我把他關在警車的後座上,關閉了所有的監聽設備,用拳頭揍了他的肚子,用腳踹了他的身子……”
支隊兩名乾部麵色一驚:“所以嫌疑人的口供,是你們刑訊逼供做出來的?”
齊侗瑋:“不是,是打完他之後做的。”
“你為什麼要打他?”
齊侗瑋的情緒忽然變得激動起來,“受害人一家三口被虐待致死,極其殘忍,像這樣的畜生,不該被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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