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泓:“有什麼不可以的,這個假條就先放你身上,什麼時候回來,再什麼時候給回我。”
張驚鵲內心是樂開了花。
她從來就沒請過這麼“放肆”的假,這哪裡還是請假,擺明了就是工作日的“自由行。”
當然,方縣長有這態度,完全就是看在楊天的麵子上,這也讓她的內心莫名的升騰起一股對自家男人的濃烈的崇拜之意。
張驚鵲連忙把請假申請表放進了自己包裡,然後坐在座位上拿起了桌麵上的文件認真的看了起來。
方一泓當即說道:“還愣著乾嘛,趕緊回宿舍收拾行李去。”
“啊?!”
張驚鵲驚訝的抬頭看向方一泓,“可是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呢!”
“這公安工作哪裡有乾的完的一天,況且你一個辦公室主任,要學會調配手下,活兒是給手下人乾的。”
“這——”
“彆這那了,你和常務已經好久沒見麵了吧?”
“嗯,快半個月了!”
“所以啊長期兩地分居也不是辦法,感情是需要多接觸和磨合的,否則就容易淡化,現在好不容易趕上常務在虔州,你就抓緊時間多陪他兩天。”
方一泓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內的其她民警,隨後輕聲說道:“你現在就回宿舍收拾收拾,然後出發,剩下的活兒我來安排!”
此刻,張驚鵲臉上的興奮再也無法掩飾,她“duang”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提起包就往辦公室門口跑去。
“謝謝領導,我會代您向楊天哥哥問好。”
方一泓揮揮手。
“注意安全!”
說完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這丫頭,確實是思君心切了!”
—
林城。
晚上的慶功宴格外的豐盛。
兩天。
又是兩天。
雖然說林城這邊是撿了天大的運氣才得以破案。
可在霍正陽他們看來,也是楊天來到了林城,運氣才降臨到了他們身上。
否則以他們根本不釣魚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在河邊釣上骸骨。
而且當時打撈隊的也說了,他們釣魚的那一片水域,就他們揮竿的地方有骨頭,其它地方都是乾淨的。
所以說這是要有多好的運氣,才能在如此寬廣的水域將一個人的骨頭釣上來。
飯桌上。
霍正陽端著酒杯朝著楊天示意道:“常務您就是我們林城的大救星,這杯酒我乾了,您隨意。”
楊天把酒杯舉了起來,原本是與霍正陽的杯子平行,霍正陽見了,立馬把他的杯子托了起來,托了至少半杯酒的高度。
這些細微的動作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不懂,但是對於在座的領導乾部來說,那就是妥妥的尊重。
霍正陽一飲而儘。
楊天淺嘗一口。
因為他知道後麵還會有好幾撥狂轟亂炸。
雖然說【全能警神】已經提升了他的體質,酒量也跟著提升了起來。
可架不住人多。
就算一人一口,那他也是幾杯打底。
所以,他得做到心裡有數。
除非是絕好的朋友,才可以陪著他們大醉一場。
否則他都不會讓自己置於“醉酒”的狀態。
因為人隻有在清醒的時候,才能做到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才能提防著彆人背後使刀子。
今晚的慶功宴一直喝到了十點。
喝到最後,林城縣公安局這邊的人輪番上陣,勢要把楊天灌醉。
然而刑偵總隊這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彆看胖子瘦猴他們其貌不揚,但喝起酒來卻是一頂一的好手。
尤其是副總隊長章高岑,那是三杯下肚,麵不改色心不跳,整個人鎮定自若。
所以林城這邊想要給楊天敬酒,總隊這邊的人就會幫著楊天擋酒,最後兩邊的人“乾”了起來,看誰能把誰灌倒。
乾到最後,原本嚷嚷著不喝酒的邱波波也像個虎妞一樣挺身而出,最終把林城這邊的人全部喝趴下。
而總隊這邊就剩下楊天是清醒著的。
過了好一會兒,飯店的工作人員開車把楊天他們送回了招待所。
胖子他們一個個相互攙扶著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