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想不通,這個西門青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迷得劉翠翠神魂顛倒。
三番幾次出軌也就算了,與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丈夫明明已經墜崖受了重傷,非但不施以援手,而且還能生出如此歹毒的想法。
這樣的女人,過於絕情!
楊天在確認她沒有撒謊後,問道:“所以你一直等到丈夫的呼救聲停止才報的警?”
劉翠翠點點頭。
楊天好奇道:“難道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內,沒有遊客路過這個景點,並且聽到你丈夫的呼救嘛?”
劉翠翠愕然抬頭。
“有,但是被我播放的音樂聲蓋住了,當時我一直待在護欄邊播放音樂,假裝跳廣場舞,所以他們並沒有聽到我丈夫的聲音。”
楊天:“……”
大隊長:“……”
此刻。
劉翠翠說的話,雖不響亮,卻震耳欲聾。
大隊長從慍怒變成了憤恨,他拍案而起,指著劉翠翠的鼻子罵道:“你這樣阻止他人施救的行為同樣涉嫌犯罪,劉翠翠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劉翠翠頓時低下頭抽了一下鼻子。
不一會兒,兩滴眼淚落下,聲音沙啞道:“兩位警官我知道錯了,你們說我這是犯罪,那我認,但你們要說我殺人,我真沒有!”
楊天往椅背上一靠,從口袋裡麵掏出一包軟金聖,抽了一根出來丟給了刑偵大隊長,隨後又抽了一根給自己點上。
重重的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眼神如同鷹隼般充斥著鋒芒看向劉翠翠。
“你這樣,和殺人也沒多大區彆。”
等大隊長完善好筆錄,給劉翠翠簽完字,兩人離開了審訊室。
走出看守所。
章高岑寧浩波等人立馬走了過來。
“怎麼樣?”
“說了嗎?”
“沒說。”大隊長回應了一句,但立馬又補充道:“但是有新收獲。”
大隊長把劉翠翠延遲兩個小時報警的內容說了出來。
人群中表情最為震驚的是張驚鵲。
她張大粉紅的櫻桃小嘴,雙手抓住楊天的手臂,無比詫異的看向楊天道:“這太狠心了吧!!”
邱波波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女性的代入感通常都比男性強。
所以她的反應也很大,雙手抱著看不到鞋尖的胸,咬牙切齒道:“這樣的女人應該浸豬籠!”
楊天摸了一下張驚鵲的頭道:“要不有人總是把人比作成畜生,可現實情況就是有的人連畜生都不如。”
等到大夥都發表了自己一番見解後,寧浩波忽然笑了起來。
“雖然沒有查清死者墜崖的真相,但至少從劉翠翠的口中獲取了其它的犯罪證據,有了這個證據在,我們就可以讓檢察院提起公訴了。”
“是……”
“啊”字還沒說出口,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驟然響起。
“還不夠!”
眾人當即看向楊天。
楊天說道:“光知道這一點還不夠,我們必須搞清楚死者墜崖的主要原因,才能真正結案。”
寧浩波的笑容一凝,立馬問道:“那常務您看,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楊天回應道:“我們分頭行動,你們去把死者的兒子、父母,以及其他親屬帶回到死者家中,我先去死者家中看看,有沒有其它發現。”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