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
楊天盯著男生的眼睛問道:“他自殺之前,是否留下過遺書之類的東西?”
男生當即吃驚的看向楊天。
[他怎麼知道會有這個東西,應該沒有人告訴他才是,我才是唯二知道這個東西的人,而且另外一個已經死了,我才是唯一!]——來自男生的心聲。
“嗯?!”
楊天凝視著對方,問:“有還是沒有?”
男生猶豫了幾秒鐘搖頭道:“沒有,他沒有留下任何遺書,甚至連遺囑都沒有,他每次自殺都是隨心所欲。”
[我不能告訴他父親留下了遺書,這樣的話,我們的計劃和目的都終將暴露無遺。]——來自男生的心聲。
“你撒謊!”
楊天看向男生的眼神赫然變得鋒利起來。
他從座位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冷冽的說道:“如果你不如實闡述的話,那我們隻能把你帶去公安局接受詢問了!”
現場院長一聽要把學生帶去公安局調查,當即便對著男生喊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沒有,撒謊對於你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男生咬著唇堅決回應道:“就是沒有,我沒有撒謊!”
楊天當即給了章高岑他們一個眼神。
“聯係一下虔州的劉誌祥市長,讓他安排一下,就說我們刑偵總隊要求他那裡審訊一個嫌疑人。”
“好的常務。”
章高岑當即拿出了手機。
院長還想再爭取一下,對著男生問道:“警察在沒有線索的前提下是不會冤枉你的,如果有的話,你一定要拿出來!”
男生依然搖頭。
因為他堅信父親寫的遺書目前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眼前的這夥警察不過是想要詐自己。
楊天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他的這個想法確實沒錯,心態也很好,可惜他遇見的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自己。
於是他又對著寧浩波和寧城縣公安局刑偵大隊大隊長說道“我們分頭行動,你們去他班上檢查一下他的學習用品、書本、文具盒、筆袋之類的。”
“哦對了!”
楊天提醒了一句。
“一定要重點檢查一下他的書包或者挎包,檢查的仔細一點,不要漏掉任何一頁紙!”
“是!!”
男生再次驚愕的看向楊天。
[他怎麼知道我把遺書藏在了包裡,到底是誰告訴他的,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來自男生的心聲。
楊天沒有理會他的驚訝而是讓院長領著男生帶路,他們一夥人共同前往男生的宿舍房間。
學校的綜合樓距離男生的宿舍將近八百米的路程。
一夥人走了將近十分鐘到達。
剛一進宿舍房間,男生的眼神便看向了床底下。
[他應該不會想到我把那個包藏進了我舍友的行李箱裡麵了吧,哈哈哈哈!]——來自男生的心聲。
楊天瞄了男生一眼。
天真!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去搜他同學的行李箱。
而是讓其他人裝模作樣的先檢查起了該男生的所有物品。
好一會兒。
大家一掃而空。
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