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
趙東渠看向羅康成說:“楊天說在一個酒吧有線索,他現在正在前往核實!”
“酒吧?”
“趙立言會去那種地方?”
“是啊,用腦子想想也知道,趙立言不可能去那種地方!”
大家夥討論了起來。
彭博文當即又補充了一句。
“所以我覺得楊天在撒謊,他一定是去酒吧消遣去了,所以故意編造謊言說趙立言去過酒吧!”
羅康成不由的眉頭一皺,臉上逐漸生出了一股慍怒,他抬頭看向趙東渠冷聲說道:“你打電話問他,發現了什麼線索,具體細節是什麼?!”
“這——!!”
趙東渠雖然也有些疑惑趙立言怎麼會去酒吧,但是並沒有懷疑楊天在撒謊。
“這什麼,趕緊打!”
“是羅書記。”
趙東渠立馬又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老年機,撥通了楊天的號碼,將羅康成的提問重複了一遍。
電話那頭隱隱傳來酒吧嘈雜聲,但依然能夠聽見楊天的聲音。
“趙立言前幾天穿了一件純黑色的羽絨服,深藍色的牛仔褲,以及一雙純白色的運動鞋進入了洛杉磯酒吧!”
趙東渠聽到後,立馬看向羅康成。
“行,我們知道了!”
羅康成回應了一句,隨後示意趙東渠掛斷電話,自己則立馬拿起了桌麵上,彭博文花費了五百美金獲取到的照片。
眾人立馬側頭看過去。
照片上的趙立言,身穿黑色羽絨服,深藍色牛仔褲,白色運動鞋,微微低著頭,站立在藥店的收銀台上付錢。
趙東渠看完照片後鬆了一口氣,表情也變得堅挺起來,看向身旁的幾個老家夥們,帶著一絲的不滿的情緒回應:
“我們乾紀委的,怎麼能用尋常的思路去判斷一個人的一言一行呢?”
“而且我們作為一個單位的同事,最忌諱的就是在背後說同事的風涼話,這很容易打擊年輕人的積極性和戰鬥力!”
羅康成放下照片後點點頭,“東渠同誌說的沒錯,既然組織將我們集合在了一起,就要團結協作,勠力同心,這樣才能效率最大化!”
說完他露出嚴肅的表情看向所有人,喊道:“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
“明白就散了吧!”
彭博文回到自己房間後,整個人不由的陷入了懷疑;
楊天真的找到了線索??
趙立言真的去了酒吧??
提供這個線索的人是誰??
如果假設他是在撒謊的話,那他為什麼能夠將照片上趙立言的著裝描述的一清二楚。
按理說,從下午開始,他就沒有回過酒店,也沒有看過照片,所以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趙立言的穿著。
如此種種跡象表明,楊天確實沒有撒謊,而且真的發現了十分重要的線索。
他不會先於自己找到趙立言吧??
想到這,他走出房間,叩響了趙東渠的房門。
在趙東渠房間門口,彭博文讓他又給楊天打了一個電話,問他在哪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