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哲聖自然是看出了七號的意思,雖心有不願,但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點了點頭,三人共同走出了休息區,來到了宴會廳大門口。
大概是看到了天閣七號的緣故,原本有些嘈雜的大門口頓時變的安靜了起來,好些賓客也是睜大眼睛滿是敬畏的看向七號,內心不由的慷慨澎湃。
“我的天啊,七號都過來,官家人的本事,不用多說了吧?!”
“你還彆說,我這個京城的副處級乾部,也是第一次在現實看到七號,這真是占了官家人的氣運了!”
“當大官的就是不一樣,人一出場,什麼話也不用說,氣勢碾壓一切!”
……
紅旗7車內,坐在後座上的彭弘化和坐在副駕駛上的彭博文在看到七號出現在現場,立馬就坐不住了,連忙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兩人小跑兩步來到七號麵前打了一個招呼。
“閣老。”
“閣老。”
七號看向彭弘化點了點頭,表情和煦的問道:“你們這是來參加壽宴的,還是另有目的??”
七號出麵問話,彭家自然是不敢欺騙,彭弘化微微彎著腰回應,沉吟了一番後,輕聲笑道:“報告閣老,我們自然是來祝壽的!”
彭家話事人當著七號和眾人的麵開了口,那便是金口玉言,不得半點摻假。
七號聽到後也是點了點頭,“既然是來參加壽宴的,就沒有將人拒之門外的道理,您說呢官老??”
他不由看向了官哲聖。
眾人也看向了官哲聖。
所有人都想要知道官哲聖的態度。
官哲聖自當不能折了七號的麵子,所以不由抬頭問彭弘化道:“既是祝壽,自當是犬子招待不周,未能登門相邀,隻是老夫有一事不解,彭老今日為何如此突然??”
官哲聖的疑惑,也是官家所有人的疑惑。
畢竟換作是以前,彆說登門攜禮祝壽,不會暗中使絆,或者利用媒體大做文章,就算不錯了。
伴隨著眾人的好奇,彭弘化方才緩緩說出原因,“不怕閣老和官老見怪,我此番來飯店參加壽宴,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祝壽,而是想要結識一位朋友!”
“嗯??”
“朋友??”
“什麼朋友啊,這麼大的麵子!”
“是啊,什麼朋友能讓彭家老祖親自出麵??”
七號心中也是不由疑惑。
“能夠讓彭老不惜放下身段,也要借官老壽宴親自出麵結識的朋友,實力自然不容小覷!但會是誰呢?”
官景夏也頓時陷入沉思。
“今日來飯店的,能夠讓彭家正眼瞧的人除了七號外,再無他人……而能讓彭家屈尊的,縱使是七號也未嘗能夠……他到底會是誰呢?”
官景春與官景夏的想法一樣,反複的在大腦中過濾現場大人物的名字,依然無法捕捉和識彆,所以讓他感到無比費解。
官哲聖那渾濁深邃的眼神瞟向彭弘化,兩雙經曆了八十年歲月風霜的眼睛在這一刻交彙後,他緩緩說出一個名字。
“你說的可是西江的楊天?!”
這個名字一出,除了官景春和官景夏眼神裡麵迸射出驚奇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懵逼。
“楊天?”
“楊天是誰啊?”
“在京城,我沒聽過這號人物啊!”
“雖然聽著耳熟,但在這京城內,此名號倒是不響!”
“是啊,莫不是他在天閣內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