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肖恩這種直接、甚至帶著點霸道的方式不同,達裡爾的關心總是沉默的,像深夜裡無聲落下的雪。
晚飯時間,氣氛有些微妙。
秦酒端著餐盤,習慣性地想走向卡羅爾和瑪姬那邊,卻被瑞克叫住。
“秦,過來坐吧”
“關於下一步的防禦輪換,想聽聽你的意見。”
瑞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笑容溫和,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秦酒隻好走過去坐下。
她能感覺到,在她坐下的一瞬間,坐在斜對麵的肖恩投來的目光沉了沉,而坐在角落獨自用餐的達裡爾,動作也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瑞克開始討論防禦計劃,語氣平穩,邏輯清晰。
但他放在桌下的手,偶爾會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槍套的邊緣。
在秦酒發表看法時,他會微微側身,專注地傾聽,那種過分的專注讓秦酒感到些許不自在。
內心os瑞克今天…好像也有點奇怪。
肖恩打斷了瑞克關於東側哨塔人選的安排:“我認為那裡應該由我的人負責,經驗更足,反應更快。”
他的話語直接,帶著挑戰的意味。
瑞克眉頭微蹙,但語氣依舊平穩:“正因為他們經驗足,我才想把他們放在更關鍵的西側,那裡的視野盲區更大。”
兩個男人就著防禦部署的細節,語氣平靜卻寸步不讓地討論著,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張力。
他們爭論的焦點看似是戰術安排,但那偶爾掃過秦酒的目光,卻泄露了更深層的原因。
秦酒低頭默默吃著盤子裡已經有些冷掉的豆子,感覺自己像風暴中心那艘無辜的小船。
內心os他們這是在…借著公事較勁?因為我?不可能吧…一定是我想多了。對,肯定是瘟疫後遺症,導致我神經衰弱,產生了幻覺。
她強迫自己專注於食物,卻味同嚼蠟。
晚餐在不甚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秦酒幾乎是逃離了餐廳,獨自一人走到監獄內院的鐵絲網旁。
晚風吹拂,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稍稍驅散了她心頭的煩悶。
她掏出肖恩給的那顆糖,剝開玻璃紙,將橙色的糖塊放入口中。
甜膩中帶著微酸的橙子味立刻彌漫開來,刺激著味蕾。
很甜。
但她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交替浮現出肖恩熾烈的眼神、達裡爾沉默的背影,以及瑞克溫和卻帶著探究的目光。
內心os這糖…怎麼吃得我心裡亂糟糟的。
她靠在冰冷的鐵絲網上,仰頭望著星空。末世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如碎鑽般灑滿天鵝絨般的幕布。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生存本是唯一的主旋律。
她以為自己可以一直扮演那個躲在幕後、理智冷靜的操盤手,守護著她在意的人們,實現“全員存活”的執念。
可現在,似乎有什麼東西,正不受控製地偏離軌道。
而她對這種偏離,第一次感到了不知所措。
在她身後不遠處的陰影裡,肖恩倚在牢房門邊,靜靜地看著她仰望星空的側影,眼神深邃。
更遠處的了望塔上,一點猩紅的火光微弱地閃爍了一下,那是達裡爾煙頭的亮光。
今夜,注定有許多人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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