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小隊的運氣不錯,在距離監獄大約半天車程的一個廢棄五金倉庫裡,找到了幾卷帶刺鐵絲和不少可用的金屬角鐵,足夠用來大幅加固監獄外圍的幾處薄弱環節。
物資被穩妥地裝上皮卡車鬥,泰爾西和t仔仔細地用防水布遮蓋捆好。
任務完成大半,秦酒的心卻並未完全放下。
她狀似隨意地提議在返程前,再探索一下周邊的小鎮,看看是否有其他幸存者或遺漏的物資。
瑞克略一沉吟,便同意了。一方麵,多接觸外界確實有益;
另一方麵,他的私心讓他渴望延長這難得的、沒有肖恩在側的同行時光。
皮卡緩緩駛入一個死寂的小鎮。
街道空曠,隻有風卷起落葉和廢紙的聲音。
秦酒的目光銳利地掃過一棟棟破敗的房屋,直到她看到遠處一棟二層住宅樓的某扇窗戶後麵,一個小小的、蒼白的身影一閃而過。
是個小女孩。
秦酒的心臟猛地一跳。
梅根!莉莉的女兒!
內心os她們還活著!劇情線雖然因為總督提前死亡而變動,但她們似乎還是出現在了類似的地點。必須接觸她們!
“瑞克,看那邊二樓窗戶,好像有個孩子。”
秦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隻是出於對幸存者的關切。
瑞克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窗戶後已經空無一人,但他相信秦酒的判斷。
“過去看看。”
他們謹慎地靠近那棟房子,泰爾西和t仔持槍警戒四周。
從樓道上去,確定了房間方位後,在敲門前,秦酒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小心點,不確定裡麵什麼情況,儘量表現友善。”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年輕、警惕、帶著疲憊的女人臉,手裡緊握著槍。
是塔拉。
“我們沒有惡意”
瑞克舉起雙手,展示空著的手掌,“我們是路過的幸存者,看到好像有人,想看看是否需要幫助。”
塔拉審視著他們,目光在秦酒平靜的臉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後麵強壯但似乎並無攻擊意圖的泰爾西和t仔,猶豫了一下,才緩緩打開門。
“進來吧,快點。”
屋內光線昏暗,氣氛壓抑。
年長的莉莉緊緊摟著女兒梅根,縮在沙發角落。
她們的父親大衛,一個頭發花白、行動明顯不便的老人,坐在一張舊扶手椅上,警惕地看著闖入者。
簡單的自我介紹和情況說明後,緊張的氣氛稍稍緩和。
塔拉和莉莉得知他們來自一個相對穩固的社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依舊保持著距離和懷疑。
天色漸晚,瑞克提出能否在此借宿一晚,明日一早便離開,並願意用車上部分食物作為交換。
塔拉和莉莉商量後,勉強同意了,但房子空間有限。
“樓上的住戶應該已經不在了”
大衛老人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你們可以去那邊看看有沒有地方休息。”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能幫我找找看有沒有國際象棋嗎?”
“梅根已經很久沒說過話了。”
老人的眼神帶著一絲懇求和對孫女梅根的擔憂。
這個請求顯得有些突兀,但在末世中,一點精神慰藉或許比食物更重要。瑞克看了秦酒一眼,點了點頭。
“我們上去看看。”
二樓的門虛掩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飄出。
瑞克示意秦酒跟在身後,泰爾西和t仔守住樓梯口。
屋內陳設簡單,積滿了灰塵。
他們在客廳沒有找到象棋。
“可能在臥室。”
瑞克低聲道,推開了一扇房門。腐臭味更濃了。
房間中央沒有異常。
瑞克的目光掃向緊閉的浴室門。
他示意秦酒退後,自己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
浴缸裡,一具高度腐爛的行屍癱坐在渾濁的水中,聽到動靜,它開始掙紮,發出嗬嗬的聲響,渾濁的眼珠轉向門口。
瑞克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獵刀精準狠辣地從行屍眼窩狠狠紮入,攪動。
行屍瞬間停止了動作。
他拔出刀,在行屍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麵容冷硬,仿佛隻是完成了一項日常任務。
轉身時,他看到秦酒站在門口,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還算鎮定。
“沒事了。”他聲音放柔了些。
他們在行屍臥室的床頭櫃裡,找到了那盒國際象棋。
將象棋交給大衛老人時,老人渾濁的眼睛裡露出了久違的光亮,他緊緊握著棋盒,連連道謝,甚至主動伸出手和瑞克握了握。
這微不足道的善意,似乎打破了最後一點隔閡。
住宿成了問題。
樓下隻有兩個臥室,塔拉、莉莉和梅根一間,大衛老人一間。
樓上倒是還有兩個空房間,但需要清理,而且剛剛死過行屍,氣氛詭異。
“我和秦住一間”
瑞克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合理”安排,“泰爾西,t仔,你們住另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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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不太安全,兩個人互相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