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越野車在廢棄公路上顛簸前行,揚起的塵土仿佛是這片末日廢土唯一的“動態屏保”。
車內,達裡爾穩握方向盤,眼神如同掃描儀般掃視著荒涼的景致。
秦酒坐在副駕,膝蓋上攤著地圖,表麵在研究路線,內心卻在瘋狂刷彈幕,左邊加油站?不對,尤金他們應該不會在這種顯眼地方紮營。右邊廢棄學校?感覺更像行屍主題旅館……
長時間的沉默,隻有引擎的噪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烏鴉“讚美詩”。
秦酒覺得有必要打破這堪比“行屍散步”節奏的氣氛,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八卦劃掉)團隊建設之心。
她收起地圖,扭頭看向後座。
“泰爾西”
她語氣輕快,像極了春遊車上找話題的班主任,“說起來,好像從來沒聽過你的‘前世今生’?”
“在加入我們這場‘末日真人秀’之前,您是做什麼職業的?”
泰爾西正望著窗外一片歪倒的廣告牌出神,聞言轉過頭,那張剛毅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類似“回憶殺”的表情。
他沉吟了兩秒,仿佛在給這段往事加濾鏡,然後才用他那低音炮般的嗓音緩緩道:“我……以前是消防員。”
內心os:bingo!消防員大佬確認!難怪力氣能跟行屍掰手腕,救人的本能都刻進dna了!
秦酒內心點讚,表麵維持著好奇寶寶的樣子。
“消防員?”
坐在泰爾西旁邊的米瓊恩原本抱著武士刀閉目養神,聞言也微微掀開眼皮,瞥了泰爾西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寫著:“嗯,這職業背景,靠譜。”
泰爾西點了點頭,語氣平穩中帶著點自嘲:“嗯。以前對付的是火,現在對付的是……會走的‘烤肉’。”
“訓練就是讓你在亂七八糟的環境裡保持冷靜,找到路,把人帶出去。”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些,“隻是沒想到,現在的‘火場’沒了邊界,要帶出去的人……也越來越少。”
車內氣氛剛要被這淡淡的憂傷籠罩,秦酒趕緊接話,試圖把基調拉回來:“但你現在也是在做同樣的事啊,保護大家,帶我們找到生路。”
“隻不過‘火警’變成了‘屍警’。”
泰爾西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算是接受了這個有點冷的比喻。
達裡爾從後視鏡裡看了泰爾西一眼,依舊沉默,但握著方向盤的手似乎鬆快了一點點。
顯然,對於這位消防員出身的隊友,弩哥給予了“沉默的認可”。
話題自然流轉。
秦酒將目光投向那位一直散發著“生人勿近”氣場,此刻卻莫名和諧地坐在車裡的女煞神。
“那…米瓊恩,你呢?”她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看你用刀這麼……嗯,‘藝術’,是不是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