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細小,帶著無法抑製的顫音。
“從哪裡來?同伴在哪裡?”
道恩的問題直接而核心,目光牢牢鎖定秦酒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我沒有同伴。”
秦酒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裡彙聚,恰到好處地展現脆弱,“我一直一個人,躲在一個廢棄的社區俱樂部裡,靠裡麵剩下的零食和水”
“直到昨天,東西都吃光了,我出來找,就被他們抓住了…”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將一個僥幸存活、缺乏野外生存能力的孤立幸存者形象塑造得淋漓儘致。
“我們是救了你,你就一個人躲在俱樂部?”
道恩身體微微前傾,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發出規律的噠噠聲,充滿了質疑,“靠那些東西活到現在?”
“還能保持這樣的…狀態?”
她刻意在“狀態”上加重了語氣,帶著探究。
秦酒戲精地表現出被質疑的委屈和激動,聲音提高了些許,帶著哭腔:“那裡是個私人俱樂部!有個小酒吧和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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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瓶裝水、薯片和巧克力!我很小心,從不敢發出聲音!”
“我一直數著日子,直到再也找不到任何能吃的東西……”
她用力咬著下唇,仿佛在極力克製恐懼,“求求你,彆趕我走,外麵都是那些東西…”
“我什麼都願意做,打掃,洗衣服,我什麼都學……”
內心os:對對對,我就是個運氣爆表的廢物點心,人畜無害,綠色環保。道恩‘經理’,考慮一下給個五險一金包吃住)唄?
道恩盯著她,銳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直視靈魂。
她見過太多謊言,眼前這個女孩的表演近乎完美,但正是這種完美,讓她無法完全放心。
然而,秦酒表現出的脆弱和順從,又確實符合一個剛剛失去庇護所的孤身女性的反應。
而且,一個看起來乾淨、柔弱、好控製的女性,在這個秩序崩壞的地方,有其“特定”的價值。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道恩靠回椅背,做出了初步判斷。
依舊懷疑,但她選擇暫時觀察和控製,而非立刻采取極端措施。
“在這裡,沒有人可以不勞而獲。”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挑戰的規則,“我們提供保護和有限的食物,但每個人必須用工作來換取。”
“這是我們能維持下去的底線。”
她對著門口的邁克爾揮了揮手:“帶她去檢查室,讓愛德華茲醫生給她做全麵檢查。”
“如果沒有問題,安排她負責c區的清潔工作。”
“邁克爾,確保她……熟悉這裡的規矩。”
“是”
邁克爾點頭,示意秦酒跟他走。
在轉身離開辦公室的瞬間,秦酒用眼角的餘光快速掃過道恩的桌麵——一張手繪的醫院區域圖,上麵有幾個模糊的標記;
以及角落裡堆放的一些箱子,上麵隱約可見抗生素的標簽。
內心os:初步過關。懷疑仍在,但獲得了喘息之機。區域圖,物資……道恩,你的‘秩序’之下,藏著多少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c區清潔?簡直是給了我一張全場通行證!
跟著邁克爾走在更加昏暗、彌漫著藥水味的走廊裡,秦酒依舊維持著驚魂未定的模樣,微微抽泣。
但她的內心已經冷靜下來,開始飛速整合信息。
內心os:道恩,控製狂加強迫症晚期,疑心病重但暫時按兵不動,邁克爾,關鍵人物,態度待定。守衛們…嗯,紀律性約等於我家樓下散養的貓。c區!我來了!看我如何用一把掃帚,在這座白色囚籠裡,掃出一片新天地!
這座白色的囚籠,用它看似有序實則冰冷的內核,迎接了這位新來的“保潔專員”。
道恩的冷靜管理之下,是深不見底的控製欲。
而秦酒的恐懼表演之下,是躍躍欲試的搞事…啊不,是求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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