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告訴他,時機到了,而道恩,正在親手為自己挖掘墳墓。
他需要行動,必須行動!
不是為了救秦酒,而是為了奪取這個爛攤子的控製權,在她提供的這個完美契機下!
愛德華茲醫生,臉色蒼白,作為一名醫者,他無法忍受這種放任傷者自生自滅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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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道恩的眼神,第一次帶上了明確的質疑和疏離。
邁克爾,他沒有出現在人群裡。
他靠在自己房間冰冷的牆壁上,聽著外麵隱約的喧嘩和道恩的聲音,緊閉著雙眼。
腦海裡是雜物間那個停留在嘴角的、帶著絕望和決絕的吻,是她平靜地說“不得不走”的眼神。
現在,她就在不遠處,可能正在流血,可能正在死去。
道恩的每一句宣判,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的神經上。
他按下內心那隻想要衝出去、摧毀一切的野獸,但某種決定,在這一刻,徹底堅定。
他不能再等了,不是為了所謂的“改革”,而是為了她。
他必須做點什麼,哪怕隻是為了確認她還活著。
道恩終於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
預想中的恐懼並未加深,反而有一種無聲的、粘稠的敵意在空氣中凝聚。
人們沒有立刻散去,他們的沉默,不再是順從,更像是積攢。
她皺了皺眉,心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但這種感覺很快被慣性的權威壓了下去。
一群烏合之眾,嚇唬一下就好了。
她對自己說,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呸!”
一口唾沫,精準地吐在了奧唐奈的靴子上。
是約翰。
他赤紅著眼睛。
這一個動作,如同點燃了引信。
人群中響起幾聲壓抑的、讚同的低吼。
原本麻木的眼神裡,重新燃起了火光。
瓊和莎拉往前邁了一小步,老詹姆斯掙脫了攙扶,試圖站直身體。
道恩猛地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奧唐奈更是暴怒,就要上前動手。
“夠了!”
拉姆森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他走上前,擋在了卡爾和奧唐奈之間,目光卻看向道恩,“道恩,這樣的處理,是否過於草率?”
“一個還有價值的勞動力,或許”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拉姆森!”
道恩厲聲打斷他,她感覺到了拉姆森的野心正在借題發揮,“我說了算!”
拉姆森沒有退縮,隻是深深地看了道恩一眼,那眼神冰冷而陌生。
他沒有再說話,但無聲的宣言已經發出。
道恩的心,猛地一沉。
她突然意識到,事情似乎正在脫離掌控。
秦酒的存在,像一顆投入死水的毒藥,不僅沒有被她清除,反而擴散開來,腐蝕了她賴以生存的根基。
她強作鎮定,冷哼一聲,在奧唐奈等人的護衛下,快步離開。
背影,竟帶著一絲倉皇。
人群緩緩散去,但空氣中那根緊繃的弦,並未鬆弛,反而發出了即將斷裂的嗡鳴。
倉庫裡,一片死寂和黑暗。
秦酒蜷縮在冰冷的角落,渾身的疼痛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
她聽著外麵隱約的喧囂,聽著道恩的宣判,聽著那口唾沫的聲音,聽著拉姆森終於忍不住的出聲…
嗬…
她在內心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笑,牽扯到嘴角的傷口,帶來一陣刺痛。
鮮血從額角的傷口滑落,滴在灰塵裡。
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觸碰袖中那柄依舊冰涼的手術刀。
意識在疼痛和失血中逐漸模糊,但她的嘴角,卻在無人看見的黑暗裡,勾起了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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