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如山,團隊立刻高效運轉起來。
肖恩帶著人如同磐石般守住關鍵通道,眼神凶狠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任何潛在威脅都會被他無情清除。
泰爾西和卡蘿爾開始有條不紊地甄彆、看管俘虜,並搜尋可能躲藏的敵人。
達裡爾小心翼翼地將秦酒抱往醫務室,他的動作前所未有的穩定,仿佛懷抱的是整個世界最脆弱的珍寶。
米瓊恩如同影子般護衛在側,格倫在前方開路。
醫務室內的戰鬥
醫務室的門被關上,一場與死神的爭奪戰在此打響。
赫謝爾和愛德華茲醫生迅速清洗雙手,戴上僅有的無菌手套。瑪姬作為助手,遞送器械,處理汙物。
秦酒被輕柔地放置在唯一的手術台上,燈光照亮她滿身的傷痕,更顯猙獰。
愛德華茲檢查著她的瞳孔、心跳和腹部,臉色愈發凝重。
“可能有些內出血,肋骨骨折,嚴重脫水,感染……”
他語速很快,但手極穩,“需要立刻進行探查止血。”
“赫謝爾,你負責麻醉監控和協助。”
“明白。”
赫謝爾立刻準備有限的麻醉藥品和生命體征監控設備。
門外,達裡爾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背靠著牆壁,十字弩橫在膝上,耳朵卻捕捉著門內任何一絲細微的動靜。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緊抿的嘴角和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撐下去,你一定可以的。
格倫守在另一邊,同樣坐立不安。
米瓊恩則抱著刀,守在走廊儘頭,確保沒有任何乾擾能靠近這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走廊裡彌漫著消毒水、血腥和緊張混合的複雜氣味。
偶爾有壓抑的器械碰撞聲從門內傳出,都讓門外守護的人心臟揪緊。
瑞克在穩定了外部局勢後,也來到了醫務室外。
他看著緊閉的門,看著如同守護幼崽的猛獸般的達裡爾,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憤怒、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
如果他再來晚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醫務室的門終於被從裡麵推開。
赫謝爾和愛德華茲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濃濃的疲憊,手術服上沾著血跡。
“怎麼樣?”
達裡爾猛地站直身體,聲音乾澀。
赫謝爾摘下口罩,長長舒了一口氣:“肋骨固定,清創縫合…她挺過來了。”
“但失血過多,感染嚴重,接下來24到48小時是關鍵,必須嚴密觀察,不能有任何移動。”
達裡爾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了一點,他靠在牆上,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臉。
瑞克也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赫謝爾的肩膀:“辛苦了。”
“她生命力很頑強”
赫謝爾補充道,帶著一絲敬佩,“求生意誌非常強。”
她挺過來了。
就在這片她曾飽受折磨的土地上,在同伴的守護下,從死神手裡搶回了一條命。
接下來的時間,將是更為關鍵的守護。
而格雷迪醫院,這個剛剛經曆血與火洗禮的地方,暫時成為了瑞克團隊一個新的、充滿挑戰的前哨站,也成為了秦酒生死線上的第一道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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