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點站臨時清理出的空地上,彌漫著硝煙和淡淡的血腥氣。
那輛撞毀的皮卡殘骸還在冒著青煙,如同一個醜陋的傷疤。
被秦酒一槍從副駕駛位置撂倒、後來被莫爾手下綁成粽子的俘虜。
此刻正癱坐在地上,臉上混合著血汙、淤青和難以掩飾的恐懼。
莫爾的“招待”顯然很有效率。
他拎著一根沾血的短棍,站在俘虜旁邊,像一頭剛剛飽餐過的野獸,帶著滿足的殘忍笑容,對走過來的瑞克和秦酒彙報:
“問清楚了,一幫四處流竄的雜碎,自稱‘獵犬’,頭兒叫喬。”
“媽的,名字倒是挺普通。”
莫爾啐了一口唾沫。
喬?
這個名字像一枚細小的針,輕輕刺了秦酒一下。
有點耳熟非常耳熟!
內心os:喬?等等…獵犬?流竄?原劇裡。
她的記憶庫飛速翻動,過濾著行屍走肉原劇的細節。
貝絲……醫院……達裡爾……
內心os:對了!是第四季後期,貝絲被醫院那幫人抓走後,達裡爾獨自在野外流浪時遇到的那夥人!首領就叫喬!一群信奉弱肉強食、如同鬣狗般的流浪幸存者!他們盯上了達裡爾的東西,一路追殺,甚至因為一點小事就能內部殘殺,後來…好像是因為其中一個人渣想對卡爾下手,被瑞克咬破了喉嚨
秦酒的瞳孔微微收縮。
是這幫人!
時間線似乎因為她的乾預而有所變動,但這群如同跗骨之蛆的“獵犬”還是出現了,而且提前盯上了他們的三角防禦區!
莫爾沒注意到秦酒的細微變化,繼續說著審訊結果:“他們說隻是被派出來偵查和打探消息的,看看這邊有沒有‘肥肉’。”
“媽的,把老子這兒當自助餐廳了?”
他又用短棍捅了捅那俘虜,引來一陣痛苦的呻吟。
瑞克眉頭緊鎖,藍眸中充滿了警惕:“他們有多少人?”
“據點在哪裡?”
俘虜哆嗦著,在莫爾的死亡注視下斷斷續續地交代:“不清楚具體人數,大概二三十個?”
“我們分成好幾隊,在不同的區域活動,沒有固定據點,一直在移動,首領喬說”
“哪裡有好東西,哪裡就是臨時營地”
典型的流寇作風。
人數不算極多,但行蹤不定,如同陰影中的毒蛇,反而更難以防範。
“你們怎麼聯絡?”
“還有其他小隊在附近嗎?”瑞克追問。
“有對講機,特定頻道,其他小隊我不知道具體位置”
俘虜的聲音越來越低,顯然知道的有限。
瑞克和莫爾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一個隱藏在暗處、數量不明、手段大概率極其卑劣的敵人,比明確的大規模行屍群更讓人頭疼。
秦酒此時已經徹底消化了這個信息帶來的衝擊,她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對原劇情的記憶暫時壓下,專注於當下。
內心os:喬在原劇裡他們是因為追蹤達裡爾才意外遇到瑞克和卡爾的。現在達裡爾好好地在監獄,這幫家夥卻主動摸上門了,是因為三角區域的發展,樹大招風了嗎?還是單純的巧合?
她走到俘虜麵前,蹲下身,平靜地看著他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喬的隊伍裡,是不是有特彆的人?”
“比如,對聲音特彆敏感,或者有特殊癖好的人?”
她記得原劇裡喬的隊伍中有個因為兄弟被瑞克所殺而極度仇視瑞克的人,還有一個對“規則”偏執到變態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