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給秦酒和米瓊恩的房子位於亞曆山大社區相對安靜的一角,是一棟帶著小前廊的白色木屋。
比起之前核心成員們擠在一起的“集體宿舍”,這裡簡直算得上是豪華套間。
秦酒推開房門,一股久未住人、但還算乾淨的塵埃氣息撲麵而來。
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塊。
空間不大,但五臟俱全,客廳、廚房、兩間臥室,甚至還有一個功能完整的小浴室。
內心os:天堂!這就是天堂啊!再也不用擔心半夜被莫爾或者亞伯拉罕的鼾聲震醒,獨立衛浴!末世頂級奢侈品!
米瓊恩跟在她身後走了進來,她高大的身影讓原本還算寬敞的客廳瞬間顯得有些緊湊。
她將背負著的武士刀小心地靠在門邊,目光迅速而無聲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檢查著潛在的安全隱患。
這是她們在流浪時期養成的習慣,刻在骨子裡的警惕。
“還不錯。”
米瓊恩最終得出結論,聲音低沉平靜。
她走到窗邊,撩開一點窗簾,觀察著外麵的街道和相鄰的房屋布局。
秦酒把隨身的小包扔在客廳那張看起來還算舒適的舊沙發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何止不錯,米瓊恩,這簡直是五星級待遇。”
她誇張地張開手臂,“看,這麼大的空間,就我們兩個人!”
米瓊恩回過頭,看著秦酒那副仿佛中了頭彩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裡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走到秦酒身邊,目光落在她的頭發上。
秦酒那一頭黑長直微卷的頭發,此刻有幾縷不太安分地翹著,顯然之前被某人不算溫柔的手掌揉搓過。
米瓊恩伸出帶著黑色半指手套的手,非常自然地幫她將那幾縷頭發捋順,動作熟稔。
“你的頭發”
米瓊恩的指尖無意間擦過秦酒耳後那片細膩的皮膚,語氣平淡無波。
“有點亂。”
秦酒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她信任米瓊恩,就像信任自己袖中的手術刀。
她們一起流浪的那段不算長但足夠深刻的時光,建立了某種超越言語的默契。
米瓊恩知道她並非表麵看上去那麼柔弱,她也知道米瓊恩冰冷外殼下包裹著的、對認可之人的溫柔。
“可能,剛才在了望塔上風有點大。”
秦酒含糊地解釋了一句,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瑞克氣息拂過的灼熱感。
內心os:何止是風大,簡直是台風過境好嗎!差點連魂兒都被吹走了!
米瓊恩沒有追問,隻是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在秦酒微微泛著不自然紅暈的耳廓和比平時更水潤幾分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
她收回手,抱臂靠在沙發背上,姿態放鬆卻依舊充滿力量感。
“看來,分散居住不全是壞事。”
米瓊恩意有所指,語氣裡帶著一絲隻有秦酒能聽懂的調侃。
她記得秦酒之前對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雄性生物們,尤其是瑞克和肖恩之間日益緊張的氣氛,那種隱晦的吐槽。
秦酒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那片已經有些蔫了的薄荷葉和那顆瑞克給的自製水果糖。
她把薄荷葉放在鼻尖嗅了嗅,清涼的氣息讓她混亂的思緒清晰了一點,然後剝開了糖紙。
“誰知道呢”
她把糖放進嘴裡,酸甜的野果味再次彌漫開來,帶著一種粗糙的安撫力量,“好處是有了私人空間,壞處是某些人找上門來可能更方便了。”
她說得含糊,但米瓊恩顯然聽懂了。
她看著秦酒含著糖,腮幫子微微鼓起的樣子,像隻囤食的倉鼠。
與她那常常在幕後操盤,冷靜甚至冷酷的形象形成奇特的反差。
“瑞克。”
米瓊恩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她早就察覺到了瑞克看秦酒眼神的變化,那不再是單純的領袖對謀士的賞識,而是摻雜了更多屬於男性原始而直接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