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克住在社區邊緣一個簡陋的小木屋裡。
那裡原本是給臨時訪客或者身份尚未完全明確的人暫住的地方。
此刻,木屋窗戶緊閉,裡麵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莫爾像幽靈一樣貼近門縫,側耳聽了片刻,然後對秦酒比了個手勢——裡麵有人。
他沒選擇敲門,而是繞到屋後,那裡有一個窄小的氣窗。
莫爾從口袋裡掏出一截細鐵絲,在鎖眼裡鼓搗了幾下。
伴隨著輕微的“哢噠”聲,氣窗被他無聲地撬開。
內心os:業務能力真熟練啊莫爾同誌,以前沒少乾溜門撬鎖的活兒吧?
莫爾像泥鰍一樣鑽了進去,幾秒後,木屋的前門被從裡麵輕輕打開。
秦酒閃身而入,莫爾隨後將門關上。
屋內沒有點燈,隻有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勾勒出簡單的家具輪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帶著黴味的土煙氣息,和他們在倉庫角落裡聞到的一模一樣。
老漢克蜷縮在木板床上,似乎睡得很沉。
但秦酒敏銳地注意到,他放在被子外的手正微微顫抖。
“彆裝了,漢克。”
秦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平靜卻帶著穿透力。
床上的身影猛地一僵。
莫爾已經不耐煩地摸到桌邊,“啪”一聲點亮了桌上的油燈。
昏黃的光線瞬間驅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老漢克驚慌失措的臉。
以及他床頭那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裡麵赫然是失蹤的藥品和罐頭。
內心os:人贓並獲。簡單,粗暴,有效。
“我……我……”
老漢克嚇得語無倫次,臉色慘白,想要把布包藏起來,卻手足無措。
“為什麼?”
秦酒走到床邊,目光落在那包贓物上,又移到老漢克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上,“為什麼要偷東西?”
“還要嫁禍給莫爾?”
老漢克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不敢看秦酒。
更不敢看旁邊抱著胳膊,眼神像刀子一樣刮著他的莫爾。
莫爾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那縷深藍色的工裝褲纖維,扔在老漢克麵前:“老東西,手腳挺利索啊,還知道把空罐頭盒扔老子門口?”
“玩栽贓?”
“你他媽還嫩點!”
內心os:莫爾這氣勢,夠嚇人的。老漢克沒當場尿褲子算他心理素質好。
在莫爾凶狠的逼視和秦酒冷靜的質問下,老漢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老淚縱橫,哽咽著說出了原因。
原來,他有個體弱多病的孫子,並非直係,是末世後認的相依為命的孩子。
一直偷偷養在社區外一個隱蔽的樹屋裡,他定期省下自己的口糧送去。
最近那孩子生了病,發燒咳嗽,他心急如焚。
社區的醫療資源緊張,分配有定額,他不敢聲張。
怕連累孩子被趕走或者得不到救治,於是鋌而走險偷了藥。
“我沒想嫁禍給誰……”
老漢克哭訴著,“那天晚上我太害怕了,從倉庫出來碰到莫爾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