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坑的“成功”引流,雖然將主要威脅轉向了救世軍的方向。
但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連鎖反應開始顯現。
社區周邊的行屍數量明顯增多了。
它們被那場大規模的遷徙吸引,或是被後續零星的槍聲和活動驚擾。
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種子,零零散散地飄蕩到了亞曆山大附近。
柵欄外,腐爛的手臂不時從縫隙中伸出,低沉的嘶吼成了新的背景音。
雖然暫時無法構成突破性威脅,但放任不管,隻會越聚越多,消耗守衛精力,增加意外風險。
“不能再等了。”
瑞克在清晨的簡報會上做出決定,“組織清理小隊,輪番外出,肅清周邊五百米內的所有行屍。”
“以小組為單位,互相掩護,確保安全。”
命令下達,社區迅速行動起來。
這不是第一次清理行動,但氣氛比以往更加凝重。
每個人都清楚,這不僅僅是為了眼前的安寧。
更是為了應對可能隨時到來,更大的威脅做準備。
秦酒站在指揮部窗邊,看著外麵正在集結的隊伍。
達裡爾、莫爾、泰爾西、米瓊恩、亞伯拉罕、羅西塔……
核心戰力幾乎傾巢而出,分成幾個小組,如同幾把即將出鞘的利刃。
內心os:全員惡人劃掉)精英出動。這陣容,清理點零散行屍跟玩兒似的。不過那倆兄弟分在同一組?瑞克你是故意的吧?嫌場麵不夠亂?
她看到達裡爾沉默地檢查著弩箭袋,周身籠罩著一層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從那天指揮部會議後,他就一直是這樣。
而莫爾,則扛著他那把砍刀,嘴裡叼著點燃的煙,眼神時不時掃過指揮部窗口。
與秦酒的視線對上時,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痞氣和某種不明意味的笑。
內心os:莫爾這笑容,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清理行動開始。
小組按照預定路線,以亞曆山大為中心,向外輻射推進。
戰鬥並不激烈,但枯燥而持續。
弩箭破空的銳響,砍刀劈開骨肉的悶聲,偶爾響起的槍聲。
以及行屍倒地的聲音,交織成一首末世常態的死亡協奏曲。
達裡爾小組的效率極高。
他如同沉默的獵手,十字弩每一次響起,都必然有一具行屍頹然倒地。
精準得如同機器。
他甚至不需要太多移動,隻是冷靜地選擇目標,扣動扳機。
但他周身那股壓抑的寒意,讓同組的塔拉和另一個年輕隊員都不敢靠得太近。
莫爾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他像一頭衝入羊群的狼,揮舞著砍刀,動作大開大合,充滿了一種暴戾的美感。
他不僅清理行屍,似乎還將某種無處發泄的情緒也傾瀉在了這些沒有意識的怪物身上。
砍刀揮過,殘肢斷臂飛舞,汙血濺在他臉上、身上。
他卻毫不在意,甚至偶爾會發出一種近乎興奮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