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變了。
這種變化悄無聲息,卻又顯而易見。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像個甩不掉的影子。
時刻黏在秦酒身邊,用那種充滿占有欲和挑釁的眼神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不再在食堂故意製造偶遇,不再在她去技術中心或指揮部時靠在門外當“門神”。
他仿佛突然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個既在秦酒的視線範圍內,又保持著一個微妙距離的位置。
內心os:耳根子終於清靜了,但怎麼感覺有點不習慣?我這算是被莫爾pua了嗎?不,絕對不可能!
然而,當秦酒需要帶領小隊外出偵查,清理新聚集的行屍時。
莫爾總會“恰好”出現在隊伍裡,扛著他那把砍刀,沉默地走在側翼。
當她在指揮部因為某個防禦方案的細節與亞伯拉罕爭論時。
莫爾會“剛好”路過,用他那種街頭混混的刁鑽角度,提出一個看似荒謬卻一針見血的問題,瞬間打破僵局。
甚至有一次,秦酒深夜從外麵回住處,在黑暗的轉角差點撞上一個潛伏的行屍。
一道刀光比她袖中的手術刀更快閃過,行屍的頭顱滾落在地。
莫爾收刀入鞘,隻留下一個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仿佛隻是順手清理了路障。
內心os:這家夥,是把“價值”和“穩定性”刻在腦門上了嗎?這種隨叫隨到、無事隱身的模式,比之前那種牛皮糖似的糾纏,更讓人難以招架。
這天,秦酒和米瓊恩一起檢查外圍新設置的陷阱回來。
米瓊恩抱著她的武士刀,瞥了一眼遠處正在訓練場獨自練習砍劈,渾身汗水的莫爾。
難得地主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你的狗,最近好像學會自己遛自己了。”
秦酒腳步一頓,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米瓊恩,彆用那種詞。”
“哪種詞?”
米瓊恩挑眉,“難道不是?”
“以前是撒手沒,現在是指哪打哪。”
“訓練得不錯。”
她那張鮮有表情的臉上,似乎極快地閃過一絲類似“讚賞”的情緒。
內心os:連米瓊恩都看出來了!我的形象啊!
“他隻是找到了更適合為社區做貢獻的方式。”
秦酒試圖維持官方口徑。
米瓊恩輕笑一聲,那笑聲短促而冷冽:“是啊,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