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酒感覺自己快要被身邊兩道灼熱的男性氣息融化。
大腦瘋狂思索脫身之策時,辦公室門口的光線驟然一暗。
一個身影擋住了入口。
熟悉的皮質夾克,略顯疲憊卻依舊銳利的藍眼睛。
那股屬於領導者,帶著秩序與硝煙混合氣息的氣場——是瑞克。
他顯然剛處理完外部事務回來,眉宇間還殘留著緊繃的痕跡。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辦公室內的景象時,那些許的疲憊瞬間被極具穿透力的銳利所取代。
內心os:完了。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大型修羅場現場,即將引爆。我現在裝死還來得及嗎?
瑞克的視線如同實質的探照燈,首先落在被夾在中間的秦酒身上。
她臉色微紅,身體僵硬,眼神裡透著一絲罕見的無措。
然後,他的目光冰冷地掃過緊貼在她左側的達裡爾。
最後定格在幾乎要將半個身子靠在她右肩的莫爾身上。
空氣仿佛在瞬間凝結成了冰塊。
剛才還彌漫著粘稠曖昧的氛圍,被山雨欲來的低氣壓粗暴地撕碎。
達裡爾在瑞克目光掃過來的瞬間,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退開,但那按在地圖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他沉默地迎上瑞克的視線,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了之前的溫存。
恢複了慣有的警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而莫爾,這個始作俑者。
在瑞克冰冷的注視下,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他幾乎是將下巴虛虛抵在了秦酒的右肩上方。
朝著瑞克露出了一個極其挑釁,充滿惡劣趣味的笑容。
眼神裡明明白白地寫著:“你看到了?怎麼樣?”
內心os:莫爾·迪克森!你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了嗎?!還嫌不夠亂?!
“看來”
瑞克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暴風雨前寧靜的寒意,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麵上。
“我錯過了什麼重要的……”
“‘戰略會議’?”
他刻意加重了“戰略會議”四個字,嘲諷意味十足。
他的藍眼睛緊緊盯著秦酒,似乎在向她尋求一個解釋。
但那眼神深處翻滾的,是壓抑的怒火和被侵犯領地般的占有欲。
秦酒感覺自己頭皮發麻。
她試圖不動聲色地從這“夾心”狀態中脫離出來。
但稍微一動,就感覺到達裡爾的手臂無意識地阻攔,還有莫爾更加靠近的壓迫。
內心os:解釋?我怎麼解釋?說我在同時給你的潛在情敵們做心理疏導和戰略部署嗎?!這局麵簡直就是地獄難度!
“瑞克”
秦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儘管心臟已經跳得像擂鼓。
“我們在討論新成員的安置點調整”
“達裡爾和莫爾提供了些建議。”
她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用工作掩蓋這尷尬至極的場麵。
“是嗎?”
瑞克邁步走了進來,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異常清晰。
他沒有看地圖,目光始終鎖定在秦酒,和她身邊那兩個礙眼的男人身上。
“討論需要靠得這麼近?”
他走到辦公桌的另一側,與三人隔著桌子相對而立。
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形成極具壓迫感的姿態。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再次掃過達裡爾和莫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