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床上賴了大概十分鐘,秦酒才算是徹底驅散了睡意。
她利落地起身,換上前一天那套便於行動的衣物。
將微卷的黑發重新編成利落的辮子,洗了把臉,整個人恢複了平日裡那副冷靜自持,仿佛隨時能提刀砍行屍的狀態。
內心os:好了,複活完畢。該乾正事了。
她拉開房門,看到耶穌果然還等在外麵。
他背靠著對麵的牆壁,雙手插在兜裡,低著頭,似乎在看地上的螞蟻。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比起平時似乎柔和了許多的側臉線條,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
秦酒明顯愣了一下。
耶穌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
那不是他平時那種帶著點戲謔和算計的笑容,也不是談判時的認真,更不是戰鬥時的淩厲。
而是一種…嗯,怎麼說呢,像是偷吃了糖沒被發現的小孩。
又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寶藏的探險家,眼神亮得驚人。
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專注得幾乎有些燙人。
而且,在看到她完全收拾妥當,恢複“正常”模樣的瞬間。
他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那裡麵飛快地掠過一絲類似遺憾?的情緒?
內心os:這家夥什麼情況?昨天睡覺落枕了導致麵部神經失調?還是早上起來不小心撞樹上了?這表情管理是徹底下線了嗎?
耶穌站直身體,朝她走來,腳步似乎比平時慢了一點。
目光依舊黏在她臉上,從頭到腳快速掃了一遍。
然後才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微微鬆了口氣,又帶著點意猶未儘?
“準備好了?”
他開口,聲音似乎也比平時低沉沙啞了些,帶著奇怪的磁性。
“嗯。”
秦酒點了點頭,心裡那種怪異感更重了。她忍不住微微蹙眉,打量了他一下,“你沒事吧?”
“我?”
耶穌挑眉,似乎對她的問題有些意外,隨即那熟悉帶著點惡劣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