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掉救世軍留下的痕跡,並簡單處理了埃米特醫生腿上並未完全愈合,在剛才掙紮中又有些崩開的舊傷後,三人踏上了返回山頂寨的路。
與來時的專注追蹤和緊繃警惕不同,回程的氣氛明顯鬆弛了許多。
埃米特醫生雖然依舊虛弱沉默,但眼神裡那死寂的絕望消散了些。
他大部分時間倚靠著耶穌,畢竟耶穌身高腿長。
作為支撐更穩妥些,秦酒則在一旁照應,警惕後方。
空氣中的血腥味漸漸被山風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泥土和草木的清新。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蜿蜒的山路上,竟有幾分難得的寧靜。
內心os:人找到了,救世軍的麻煩暫時解決了,還和耶穌算是初步建立了戰鬥默契?這趟收獲遠超預期。
許是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又或許是並肩作戰後自然而然的熟稔。
秦酒和耶穌之間的互動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刻意的試探和無聲的對抗。
“剛才那一刀,角度很刁鑽。”
耶穌扶著埃米特,偏頭對秦酒說道,語氣裡是純粹的讚賞。
沒有了以往的戲謔,“直接廢掉了他的發力點。”
秦酒正留意著路旁灌木的動靜,聞言也沒回頭,隻是淡淡應道:“你的速度也很快,那兩個幾乎沒反應過來。”
她說的是事實,耶穌的突襲如同鬼魅,效率高得驚人。
內心os:商業互吹嗎?不過,他確實厲害。
耶穌低笑一聲:“看來我們配合得還不錯。”
他頓了頓,像是隨口提議,“下次再有這種‘清理’工作,或許可以考慮繼續組隊?”
秦酒終於側頭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臉上那熟悉,但似乎少了些算計多了點真誠的笑容,哼了一聲:“看情況。”
內心os:組隊?跟這個隨時可能語出驚人或者行為曖昧的家夥?還是算了吧,太耗費心神。
雖然嘴上不客氣,但兩人之間的氛圍確實融洽了許多。
耶穌不再像之前那樣刻意找話題,或者做出些讓人頭皮發麻的親近舉動。
而是恢複了那種知識淵博、見識廣闊的向導本色,偶爾指著某處地形講解可能的伏擊點。
或者分享一些關於周邊動植物習性的趣聞,內容實用,語氣也正常了不少。
秦酒偶爾會回應一兩句,提出自己的看法,或者針對他提到的某種植物詢問是否具有藥用價值。
這倒是讓一直沉默的埃米特醫生抬起眼皮,含糊地補充了一兩句專業知識。
內心os:看來埃米特醫生的專業本能還在,這是個好跡象。
在一次休息間隙,耶穌拿出水囊遞給秦酒,動作自然。
秦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喝了一口。
水是涼的,帶著山泉的清甜。
“謝謝。”她將水囊遞還。
“不客氣。”
耶穌接過,自己也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因為行走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眼神溫和,沒有之前的灼熱,卻依舊專注。
秦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假裝去檢查埃米特腿上的繃帶。
內心os:這家夥……眼神能不能彆老是黏在人身上?
“走吧,快到了。”
耶穌站起身,朝著山頂寨的方向望去,臉上帶著完成任務後的輕鬆。
秦酒也站起身,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熟悉的堡壘輪廓在望。
這一次同行,與來時截然不同。
來時是各懷心思的試探與博弈,歸途卻像是硝煙散儘後。
戰友之間帶著疲憊與默契的沉默同行。
雖然依舊隔著距離,但那條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冰河。
似乎被方才並肩揮出的刀鋒,悄然鑿開了一道細微的裂縫。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埃米特醫生的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內心os:回去之後,哈蘭醫生應該能放心了。至於和山頂寨的盟友關係,看來也能借此機會大大推進。這趟冒險,值了。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跟在耶穌和埃米特身後,朝著那片象征著短暫安全與希望的山間堡壘,穩步走去。
喜歡行屍走肉之想躺平?我先改個劇本請大家收藏:()行屍走肉之想躺平?我先改個劇本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