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寨的議事廳再次坐滿了人,隻是氣氛比秦酒上次來時更加凝重和複雜。
亞曆山大這邊,瑞克、達裡爾、莫爾、亞伯拉罕等核心成員麵色沉肅,如同即將出征的將軍;
山頂寨這邊,格雷戈裡在得知埃米特醫生被找回後,臉上那虛偽的熱情真切了不少。
但眼神深處對亞曆山大這支精銳小隊的忌憚絲毫未減。
哈蘭醫生已經激動地扶著失而複得的哥哥埃米特去檢查和休息了。
但那份沉甸甸的人情,已經無形中壓在了天平上。
而耶穌,則好整以暇地坐在秦酒斜對麵的位置。
仿佛自己隻是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偶爾端起粗糙的木杯喝口水。
目光卻饒有興味地在亞曆山大幾個男人和秦酒之間流轉。
秦酒是絕對的主角。
她需要解釋清楚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氣,無視了旁邊達裡爾幾乎凝成實質的低氣壓和莫爾毫不掩飾的打量。
看向主位的瑞克和格雷戈裡,聲音清晰而平穩地開始敘述:
“事情很簡單。”
“我獨自外出,是為了搜尋可能流落在外的醫療人員。”
“這是之前社區會議定下的優先任務之一。”
她先定下基調,表明自己並非擅自行動,而是為了社區利益。
“在搜尋過程中,我偶然遇到了保羅·羅維亞先生,也就是耶穌。”
她提到這個名字時,能感覺到瑞克和達裡爾的目光瞬間銳利如刀,但她麵色不變。
“我們進行了一次友好的接觸和交流,他邀請我來山頂寨做客”
“我認為這是了解潛在盟友,並可能獲取更多醫療資源信息的良好機會”
“所以接受了邀請。”
“在交談中,我得知了埃米特·卡爾森醫生失蹤的消息。”
“考慮到一位優秀醫生的價值,以及對哈蘭醫生和山頂寨可能提供的幫助”
“我提議並和耶穌一同前往埃米特醫生最後失蹤的地點進行搜尋。”
“我們在那裡恰好遇到了正準備將埃米特醫生強行帶走的救世軍巡邏隊。”
她說到這裡,語氣微冷,“發生了衝突,我們解決了那四個救世軍,成功帶回了埃米特醫生。”
她的敘述簡潔、客觀,完全圍繞著社區任務、搜尋醫生、對抗救世軍、拯救人質這幾個核心展開。
刻意淡化甚至省略了所有個人化的互動和情感細節,比如和耶穌的兩次“不打不相識”。
比如清晨那尷尬的開門瞬間,比如歸途那點微妙的緩和。
內心os:事實就是這樣!都是為了工作!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
然而,有些東西,不是她不說,彆人就感覺不到的。
瑞克聽完,沉默了片刻。
從社區利益角度,秦酒的做法無可指責,甚至收獲巨大。
找到了失蹤的醫生,賣給了山頂寨一個天大的人情,還清除了四個救世軍。
但是……
“為什麼不通知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