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耶穌似乎完全融入了亞曆山大的節奏。
他以考察和學習為名,幾乎成了秦酒的影子。
而秦酒,在最初的抗拒和無奈之後,發現自己竟然漸漸習慣了身邊有這個聒噪卻又無比聰明的家夥。
他們的對話不再局限於社區事務。
有時是關於末世前看過的某部電影,耶穌總能精準戳中她的笑點或引發深思。
有時是關於某個哲學命題的爭論,兩人常常爭得麵紅耳赤卻又樂在其中。
有時隻是安靜地一起看著夕陽,點評一下今天菜園裡哪顆番茄長得最好。
內心os:和他聊天確實不無聊。甚至,有點上癮。
感情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悄然升溫,如同藤蔓無聲地纏繞上心房。
但秦酒始終保持著那份清醒近乎本能的掌控欲。
她允許曖昧滋生,卻絕不允許自己失控。
這天傍晚,兩人在社區相對僻靜的倉庫區後麵。
檢查一批新到的太陽能板配件。
周圍堆放著雜物,光線昏暗,隻有遠處訓練場隱約傳來的聲音。
耶穌靠在一個集裝箱上,看著秦酒蹲在地上。
利落地清點著零件清單,側臉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專注。
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你沒有來山頂寨”
“或者我沒有邀請你,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秦酒手中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沒有抬頭,語氣平淡:“沒有如果。”
“事實是我們認識了,並且即將成為盟友。”
內心os:又想搞心態?這種假設性問題最沒意義。
耶穌低笑,向前走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的影子籠罩下來,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隻是覺得可惜”
他聲音更近,幾乎就在她頭頂,“錯過了很多”
“像現在這樣單獨相處的機會。”
秦酒能感受到他靠近帶來的溫熱氣息,和那股獨屬於他清爽又危險的味道。
她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她甚至沒有立刻站起來,隻是抬起眼,平靜地看向他。
眼神清亮,帶著詢問,仿佛在說“所以呢?”。
這種冷靜的反應,反而激起了耶穌更大的興趣。
他俯下身,手臂撐在她旁邊的箱子上,形成了一個微妙的禁錮姿態,目光灼灼地鎖住她的眼睛。
“秦酒”
他叫她的名字,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你就一點都不好奇,我對你到底是什麼感覺?”
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空氣仿佛凝固了,充滿了粘稠的、一觸即發的張力。
秦酒甚至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小小的倒影。
內心os:來了。直球攻擊。
若是換做彆的女人,恐怕早已在這種充滿性張力的逼近下潰不成軍。
但秦酒隻是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極淡的弧度。
眼神裡沒有慌亂,隻有了然和玩味。
“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