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精準地刺在秦酒的眼皮上。
她皺著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全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般的酸痛。
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傳來清晰的不適感。
內心os:嘶……這感覺,比被行屍追著跑三公裡還酸爽。末世生存手冊裡可沒寫怎麼處理酒後亂性後的肌肉酸痛……
然後,昨晚那些混亂、熾熱、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達裡爾的脆弱,莫爾的挑釁,以及瑞克那雙在月光下燃燒著委屈和欲望的藍眼睛。
他滾燙的吻,強勢的擁抱,還有那張結實得過分的木桌……
內心os:!!!要死了!真的又做了!跟瑞克·格萊姆斯!那個平時看起來冷靜自持、算無遺策的社區領袖!我昨晚是腦子被行屍啃了嗎?!
她猛地坐起身,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處曖昧的紅痕。
環顧四周,是瑞克簡潔到近乎冷硬的臥室。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但枕頭上還殘留著屬於他混合著煙草的氣息。
內心os:人呢?吃乾抹淨就跑了?不對,瑞克好像不是這種人設……
她忍著身體的酸痛,手腳發軟地穿上被扔在地上皺巴巴的衣服。
心裡亂成一團,既有對昨晚失控的懊惱,也有難以言喻隱秘的悸動。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溜回自己小屋再慢慢消化這混亂的一切。
然而,當她做賊般輕手輕腳地拉開臥室門,準備穿過客廳溜之大吉時,卻猛地頓住了腳步。
客廳裡,瑞克正背對著她,站在灶台前。
他身上隻穿著一條卡其色的工裝褲,赤著上身。
精壯的後背肌肉線條流暢,但上麵幾道清晰的抓痕格外顯眼。
內心os:臥槽!那不會是我……乾的吧?!
他似乎正在煎什麼東西,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
而更讓秦酒瞳孔地震的是,客廳收拾得乾乾淨淨,昨晚散落一地的衣物不見了。
那張承受了它不該承受之重的木桌也被擦得鋥亮,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內心os:收拾得這麼乾淨?動作這麼快?這不像是一個醉到需要人扶、還躺在地上耍賴的人第二天早上該有的狀態啊……
就在這時,瑞克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沉穩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清晨的沙啞,卻無比清晰。
完全沒有宿醉的渾濁:“醒了?煎蛋快好了,坐下來吃點。”
他轉過身,手裡端著兩個盤子,裡麵是煎得恰到好處的雞蛋和幾片烤麵包。
他的眼神平靜,藍得像雨後的天空,哪裡還有昨晚那蒙著水霧的委屈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