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口抵上來的那瞬間,青陽道長便知曉是什麼了,但他絲毫不慌張,甚至抬手摸了摸那槍,笑嗬嗬的表示:“我看看是什麼?
嗯,不錯!這個玩具我喜歡!”
那舞女隻當他是故意強裝鎮靜,嗤笑出聲。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青陽道長將頭轉向她,戲謔地問:“就是不知道你喜歡這個玩具不?”
舞女並未把這話當回事,而是得意地看向賽刀疤,等待他的指令。
這兩人配合默契,一看便知,沒少靠這種伎倆威脅人。
見慕北辰和陳亮都很是從容,沒有露出絲毫慌張,賽刀疤有些不樂意了,低聲威脅:“聽說,這老頭有些個本事。
慕總,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你把稀有礦分我們頭兒一半,我饒這老頭子一命!
要不然...嗬嗬嗬...”
慕北辰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轉頭望去,清冷的模樣像是暗夜中的殺客,說出的話更絕情:“青陽,你這條小命...
可不值半個礦!自求多福吧!”
這話一出,賽刀疤的臉色暗沉下來,這人怎麼...跟打聽到的不一樣?
不是說他對旁人殺伐果斷,但是對兄弟很重視的嗎?
這消息不屬實啊!
比他賽刀疤還沒人性呢!
既如此,賽刀疤不再拖延,朝著那舞女微微點頭,一個老頭子,主子不在意,他更不在意。
殺了正好,給慕北辰點顏色看看。
舞女得令,紅唇輕輕勾起,剛要動作,誰知...
手腕處猛然傳來鑽心的疼痛,她下意識地鬆了鬆手,槍便被搶走...
落到了青陽道長手中。
整個過程,既突然,又順滑。
青陽道長拿著槍,一邊把玩,一邊摘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看著那舞女,嘿嘿一笑:“麻煩你轉一下身!
你被抓住了,要打屁屁的!”
因著手槍在青陽手中,那舞女不敢有所拒絕,嫵媚一笑:“道長,您可輕著點,人家身子弱。”
她並未多想,緩緩轉身,隻當這老頭頂多是拍她幾下。
咚!
咚!
包廂內連續響起兩聲槍響,然後...
“啊啊啊!”
便是那舞女的慘叫聲!
隨之而來的,則是其他舞女的唏噓聲!
和雜亂的腳步聲。
其他舞女們紛紛躲到包廂的角落處,蹲下身子,不敢再靠近青陽道長。
趴在地上的舞女扭動著身子掙紮,卻又因為疼痛,不敢動作。
她雙臀處的衣服被鮮血滲透,染紅一大片,兩個血窟窿還在不停地汩汩冒血。
青陽道長冷哼一聲,有些不耐煩:“喊什麼喊,貧道提醒過你了,被抓住了要打屁股的!”
他這話把躲到一旁的舞女們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合著...是拿槍打啊!
她們以為是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