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握著鐵鍬的手緊了緊,轉眼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夏晚風,一種無力感爬上心頭。
深吸口氣,他看著青陽道長,語氣不善:“就是說...她現在癲成這個樣子,不一定是因為直覺...
而是你那靈丹過期產生的副作用?”
青陽道長:......
不敢承認!
不敢承認一點!
康浩抬手捂住臉,這都什麼事兒啊!
怎麼...一個比一個癲?
見青陽道長不吱聲,陳亮沒了耐心,又不敢大聲驚擾到夏晚風,隻能咬牙切齒地問:“老小子,我理解的對不對?”
青陽道長咽了咽口水,說話有些磕磕絆絆:“不...不排除...
這樣的...
可能!”
陳亮和康浩兩人嗖地把鐵鍬放下,紛紛上手掐住青陽道長的脖子,自然,手上的勁頭沒那麼大。
陳亮壓著聲音:“信不信我掐死你?
拿丹藥的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
康浩則是差點沒把後槽牙咬斷:“給晚風吃過期的丹藥,你怎麼敢的?”
青陽道長知曉他們不會真下死手,但這兩人的架勢實在太過嚇人,他多少還是有點膽顫,立馬辯解:“我不是有意的,我是後來...才意識到的。”
不遠處的夏晚風正沉醉在那提示的內容中,留意到他們三人打鬨,沒當回事。
心裡想著,肯定是青陽道長偷懶,陳亮和康浩不願意了。
鬨吧,一會兒吼他們兩嗓子就好了。
見夏晚風朝著他們三人瞟了一眼,陳亮和康浩鬆開手,兩人陷入到迷茫中。
看著挖了一半的土坑,康浩陷入到糾結中,看向陳亮:“挖?
還是不挖?
這是個問題。”
陳亮歎口氣,恨恨地看向青陽道長,他也有些拿不準了。
然後,三人紛紛看向夏晚風,走到她身旁。
康浩小心翼翼地試探:“晚風,你吃完丹藥,有沒有什麼異常感覺?
就是...精神上。”
夏晚風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輕聲回答:“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陳亮斟酌一番,換了個問法:“有沒有覺得很嗨?
或者...鬼迷日眼的迷糊感?”
夏晚風搖頭:“這是什麼小眾詞語?”
隨後,她雙手交叉胸前,眼神犀利:“你們仨...想偷懶,對嗎?
一個比一個雞賊、一個比一個滑頭!
以為我看不出你們的那點小心思?
趕快挖!”
康浩、陳亮和青陽道長被訓的一愣一愣的,三人也不敢反駁,默默走回到坑前,拿起各自的鐵鍬,再次陷入到迷茫中。
挖?
還是不挖?
這是個問題!
康浩小聲抱怨:“這丫頭狠起來...怎麼比周扒皮還周扒皮?
沒一點人情味。”
陳亮小聲附和:“小嘴兒跟淬了毒似的!
跟北辰有一拚了!”
青陽道長倒是很樂觀:“就歡樂豆這牙尖嘴利的樣,放心,丹藥肯定是沒過期!”
康浩和陳亮白了他一眼,再次看向土坑。
康浩問向陳亮:“挖不挖?”
青陽道長也看著他:“挖不挖?”
陳亮沒好氣地回答:“不挖讓歡樂豆上手啊?
她現在手心是兩個血窟窿、還滲著血呢!”
於是,三人吭哧吭哧繼續挖坑。
不多時,坑挖好了,三人紛紛看向夏晚風,等待她下指令。
收回思緒,夏晚風站到土坑前,抿了抿雙唇,眼神漸漸暗下來,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般:“放!”
然後,康浩和青陽道長再次看向陳亮。
陳亮白了他們兩人各一眼,歎口氣,點了點頭。
於是,三人把慕北辰從玄陰殿搬出來。
搬運的過程中,陳亮小聲念叨:“北辰啊,彆怨我們!不是我們想埋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