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南初曉一點點變得開朗,雖然話還是不多,但眼神裡的陰霾漸漸散去,開始會對她露出淺淺的,依賴的笑容。
南初曉會跟在她身後,安靜地看著她做飯,會在她下班疲憊時,默默地給她遞上一杯溫水。
鄭儀想起了無數個夜晚,她就像現在這樣,坐在南初曉的床邊,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裡充滿了柔軟的憐惜和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她發誓要保護好他。
可是現在…她卻把他弄丟了。
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在她自以為安全的小區裡,南初曉被人強行帶走了。
鄭儀甚至不敢去想象再次經曆綁架的南初曉會是怎樣的恐懼和無助。
“對不起…小南…姐姐對不起你…”
鄭儀蜷縮起來,將臉深深埋進還殘留著南初曉氣息的枕頭裡,肩膀無法抑製地顫抖起來,壓抑破碎的嗚咽聲在寂靜的房間裡低低回蕩,滾燙的淚水迅速浸濕了枕套,留下深色的水痕。
巨大的自責和恐懼幾乎將她撕裂。
撕裂般疼痛的心臟明明白白的告訴鄭儀,南初曉早已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如果南初曉真的出了什麼事,她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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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儀就這樣躺著,任由淚水流淌,在無儘的擔憂和悲傷的回憶中煎熬著,直到窗外天色一點點泛起灰白,新的一天來臨,卻帶不來絲毫希望。
直到窗外天色破曉,鄭樂習慣性地又來房間叫南初曉起床,才發現鄭儀睡在這裡。
把疲憊不堪的鄭儀叫醒,母女倆沉默地吃完早飯,然後又枯坐在南初曉的床上,房間裡彌漫著沉重的悲傷和擔憂。
突然,鄭儀的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她幾乎是觸電般地抓起手機,看到是同事的來電,手指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喂?!怎麼樣?有消息了嗎?!”鄭儀的聲音急切得幾乎變調。
電話那頭的同事語速很快地彙報著,鄭樂緊緊盯著鄭儀的臉,看到她臉上的陰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眼神重新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鄭儀掛斷電話,猛地站起身就要衝出門。
鄭樂立刻跳下床跟上:
“媽媽!是不是有哥哥的消息了?我也要去!”
鄭儀想讓鄭樂在家中等待,但看到鄭樂那雙寫滿倔強和擔憂的眼睛,她心軟了,默許了鄭樂的跟隨。
按照同事發來的定位,鄭儀將車開得飛快,一路駛向城外。
因為出發得早且心急如焚,鄭儀竟然比大部隊先一步到達了山腳下那個荒廢村子附近,等到同事們帶著警犬趕到後,她將鄭樂托付給一位女同事照看,自己則跟著搜救隊伍迫不及待地衝上了山。
路上,帶隊的同事才來得及告訴她詳情。
原來昨晚她們根據監控一路追蹤,抓獲了那幾名還不清楚事情嚴重,在網吧裡打遊戲的小混混,但都是些外圍人員,並不知道黑雀把車具體開去了哪裡。
不過通過審訊知道了黑雀的姓名和信息,通過分析其過往活動軌跡,鎖定了大致方向。
今天一早,終於在高鐵站將企圖潛逃的黑雀抓獲,經過緊急審訊,黑雀扛不住壓力,交代了南初曉被帶往的最終地點。
警犬循著氣味在前方引路,鄭儀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緊緊跟在後麵,不顧枝條刮擦著臉頰和手臂。
終於,在一番艱難的搜尋後,鄭儀猛地撥開眼前最後一道濃密的枝葉,從一人高的草叢中鑽了出來。
燦爛的陽光瞬間灑滿視野,而在那片陽光下的空地上,那個她牽掛了一整天一夜,熟悉無比的挺拔身影,正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
“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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