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都直接表白了,你為什麼不答應啊?旮旯給木裡不是這樣!你應該在聽完我的表白後,滿臉嬌羞,然後欲拒還迎的看著我,偶爾偷偷看我一眼,然後在跟我對視的時候跟我進行特殊互動,最後在我的主動擁抱之下,接受我的表白,我同意跟你在一起,然後我給你看我的特殊cg啊,你怎麼直接就拒絕了!?旮旯給木裡根本不是這樣!我不接受!!”
夏珊珊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徐仙若無其事地緩緩走回自己的座位,與早已坐定的南初曉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知低聲交談了句什麼,嘴角都帶著輕鬆的笑意。
隨即,南初曉似乎無意間抬眸,朝她這個方向瞥了一眼,目光輕飄飄地掠過,又飛快地收了回去。
然而,就是這毫不起眼,甚至可能並非有意的一眼,在夏珊珊此刻極度敏感和難堪的心裡,卻如同一個無聲卻極其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上。
夏珊珊的臉頰瞬間不受控製地漲紅起來,火辣辣的燒灼感一路蔓延到耳根。
羞憤交加之下,她猛地扭頭,惱怒地瞪向周圍那幾個還愣著不知所措的小妹幾乎是咬著牙命令道:
“還傻站著乾什麼?快去拿打掃工具!”
幾個女生被她淩厲的眼神和語氣嚇得一哆嗦,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跑去教室後方拿來掃帚和簸箕。
幾人手忙腳亂地開始清掃地上那些色彩斑斕,此刻卻顯得無比刺眼的禮花碎屑和零星亮片,整個過程在一種近乎凝滯的尷尬氣氛中進行,夏珊珊隻覺得每一道無意中投來的目光都像是在無聲地嘲笑她。
好不容易將地麵打掃乾淨,她幾乎是立刻帶著那幾個女生,在一片異樣的寂靜中,灰溜溜地快步離開了教室。
教室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內部的空間。然而,這份安靜並未持續太久,窗外就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壓抑著卻依舊能聽出憤怒的女聲,伴隨著一句清晰的咒罵。
“b!”
……
枕在那片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柔軟之上,南初曉半闔著眼,像隻慵懶的貓,鼻腔裡充盈著鄭儀身上特有的、幽幽的奶香氣,清淡卻持久,有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他的一隻手無意識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近在咫尺的另一處柔軟,指尖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潤。
鄭儀安靜地躺在他身邊,眼眸緊閉,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呼吸聽起來平穩悠長,似乎正沉浸在睡夢之中,然而,南初曉貼得如此之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節奏,那呼吸聲似乎比平時要略微沉重和急促一些,她的內心,遠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
記憶的碎片一閃而過,南初曉想起了自己曾經答應過鄭儀的一件事,手中無意識的把玩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轉動脖頸,側過臉,將目光投向近在咫尺的那張恬靜睡顏。
他的下巴自然地深陷進那柔軟的枕頭裡,帶來一種極致的舒適感,這個細微的動作似乎驚擾了假寐的人,鄭儀的眼睫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幾下,隨即緩緩掀開。
一雙清澈溫和,此刻卻帶著幾分初醒時的迷蒙和疑惑的眼眸,對上了南初曉含笑的視線。她微微抬起頭,似乎用眼神無聲地詢問著:
“怎麼了?”
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空,時間也放緩了流速,整個世界隻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聲,和胸腔下越來越難以抑製的、共鳴般的心跳。
南初曉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擴大,那是一種混合了狡黠和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個終於掌握了關鍵鑰匙,準備開啟寶藏的孩子。
他清楚地看到,在自己專注的凝視下,鄭儀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雖然轉瞬即逝,卻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南初曉忽然將身體向前傾了傾,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已經微乎其微的距離,他的眼睛裡像是落入了星辰,閃爍著明亮而溫暖的光彩,牢牢鎖住她的視線,然後,刻意放慢了語速,將聲音壓得又低又柔,聲線裡仿佛被注入了一種獨特的、沙啞而性感的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微小電流,清晰地、一字一頓地,熨帖著她的耳膜響起:
“老~婆~”
這兩個字,像兩顆被精心煨燙過的,裹著厚厚蜜糖的石子,帶著不容置疑的親昵和宣告的意味,精準無比地投入了鄭儀心湖的最中央。
話音落下的瞬間,鄭儀先是明顯地愣住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完全沒能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從未有過的親昵稱呼。
緊接著,如同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股滾燙的熱意完全不受控製地從她白皙的脖頸根部“騰”地一下洶湧而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過臉頰、耳廓,甚至向著精巧的鎖骨區域擴散開去,那原本如玉般白皙細膩的肌膚,瞬間被染上了一層深濃的、誘人的酡紅,像是雪地裡驟然綻放的紅梅,又像是晚霞中最絢爛的那一抹雲彩,鮮豔欲滴,熱度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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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立刻慌亂地躲閃起來,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快速眨動著,不敢再正視南初曉那雙仿佛能穿透一切、帶著灼熱笑意的眼睛,下意識地想轉開頭,避開這令人心跳失序的注視,卻又仿佛被那目光牢牢鎖住,無處可逃,最終隻能萬分狼狽地垂下眼簾,濃密的長睫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細微而慌亂的陰影。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慌亂與羞赧幾乎要將她淹沒之時,南初曉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在鄭儀眼底最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被猝不及防戳中心事的、小鹿亂撞般的悸動。
那悸動之中,又混雜著一種被如此珍視,被如此直接宣告所有的藏都藏不住的甜意和滿足。
那眼神在慌亂之下,依舊清澈而柔軟,像春日裡在陽光下悄悄化開的雪水,潺潺流淌,又像冬日裡穿透寒冷、暖洋洋地灑在身上的陽光,讓南初曉的心也跟著變得無比柔軟和充盈。
沉默在空氣中持續了片刻,仿佛在消化這兩個字帶來的巨大衝擊。
終於,鄭儀紅唇微動,聲音比平時更加輕柔,如同山間清晨的涓涓細流,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顫抖和不確定,小心翼翼地確認道:
“嗯?怎麼突然……這麼叫我啊…”
“老婆大人不喜歡嗎?”南初曉笑著追問,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裡麵閃爍著促狹和期待的光芒。
“喜……喜歡的!”鄭儀幾乎是立刻回應,聲音雖然因為羞澀而細若蚊呐,但那份肯定卻是不容置疑的,甚至帶著一種急於表達認可的迫切。
說完,似乎又覺得太過直白,剛剛稍有消退跡象的紅暈再次濃鬱起來。
“嘿嘿,喜歡就好。”南初曉心滿意足地笑了,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心裡被一種巨大的成就感和幸福感填滿。
鄭儀抱著南初曉的雙手不自覺地更加用力了幾分,臂彎收攏,仿佛想將他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懷抱,嵌入自己的生命裡,聲音悶悶地傳來,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真摯和動情:
“你能這麼叫我,我心裡……真的很開心。”她頓了頓,仿佛在積蓄勇氣,稍稍抬起頭,望進南初曉深邃的眼眸中,眼神裡帶著一絲溫柔的懇切,“但是,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南初曉回答得毫不猶豫,語氣裡充滿了縱容和寵溺,“隻要是老婆大人的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能完成!”甜言蜜語對他來說,幾乎是信手拈來,尤其是在這種時刻。
聽到他這般毫不掩飾、帶著誇張色彩的寵溺承諾,鄭儀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懷春少女一樣,完全不受控製地、砰砰砰地狂跳起來,撞擊著胸腔,聲音大得仿佛自己都能聽見。
臉上剛褪下去一些的熱度又有了卷土重來的趨勢,她輕輕呼出一口氣,仿佛在平複過於激動的心情,然後才柔聲開口道,語氣帶著商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
“呼~小南,老……老婆這個稱呼,能不能……隻能在你我之間,私下裡,像現在這樣沒外人的時候……這麼叫?”她觀察著南初曉的表情,繼續小心地補充,“在外麵,或者……或者在小樂麵前,還是……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姐姐,可以嗎?”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忐忑,眼神也流露出些許不安,像害怕被拒絕的孩子,靜靜地等待著南初曉的回答。
南初曉本以為是什麼難以完成的大事,聽到隻是這個簡單的要求,立刻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語氣輕鬆:
“當然可以,這有什麼問題,老婆說的話,就是聖旨。”對他而言,這隻是一個稱呼的場合問題,隻要她喜歡,私下裡叫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