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個平方米的溶洞軍火庫裡,和尚開始研究各種槍械武器。
他從一個長木箱裡,取出一把三八大蓋步槍。
然後找到彈藥箱,把步槍裝滿子彈,又拿了一把刺刀彆在自己腰間。
為了以防萬一,和尚又穿上彈藥帶。
六爺直接的多,他找到碼放手榴彈的箱子,從中取了五顆香瓜手榴彈,掛在自己腰間。
和尚看到不遠處的六爺,他立馬背著槍小跑過去。
在六爺的目光中,和尚拿了三顆手榴彈,掛在自己褲腰帶上。
肩背步槍,腰掛手榴彈,身披彈藥袋的和尚,站在原地跳了跳。
他感覺身上負重剛剛好,就沒再拿彈藥庫裡的其他武器。
山雀走到兩人身上,在自己腰間上掛了三顆手雷後,看到和尚身上,裝了這麼多子彈,樂嗬問道。
“你小子是去打仗啊,拿這麼多?”
和尚環視一圈彈藥庫,笑著回答。
“圖個安心,萬一真遇事,咱們也能保證安全~”
六爺檢查一番彈藥庫後,對著三人擺擺手。
四人全副武裝,原路返回。
回到主溶洞,六爺看著坐在岩石上,看馬的兩人。
“三爺他們回來沒?”
被問話之人,站起身,回答問題。
“奇了怪了,就您幾位,回來兩趟。”
“三爺,跟虎爺,到現在都沒個人影。”
六爺如同哈巴狗的麵容,聽聞此話,臉上的褶子,皺的更深。
六爺對著此人點了點頭,接著帶頭向三爺選擇的溶洞通道走去。
四人剛走到通道口,突然溶洞亮如白晝。
幾人被刺眼的光,照的不自覺用胳膊擋住眼睛。
緩了一會,和尚放下胳膊,轉身看向,空曠無比的主溶洞。
整個溶洞,高約二十來米,呈橢圓形。
洞頂,倒垂著長短不一的鐘乳石,四周岩石壁,也凹凸不平。
和尚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立馬轉身跟上已經離開的三人。
走在中央的六爺,看著沒被開發的原始溶洞通道說道。
“估計三爺他們找到電源總開關了。”
這處通道,相比較剛才他們走過的溶洞,就顯得原始多了。
潮濕的岩壁泛著冷冽的青灰色,表麵覆蓋著細密的鐘乳石。
它們從洞頂垂落,有的如倒懸的利劍,有的似凝固的淚滴。
空氣厚重而陰涼,帶著一種礦物特有的腥氣。
地麵崎嶇不平,布滿了被水流侵蝕的溝壑。
深淺不一的凹坑裡積著暗綠色的水窪,倒映著上方扭曲的岩層。
偶爾,一滴水珠從鐘乳石尖端墜落,在寂靜中發出“叮”的一聲,宛如遠古的回響,在狹窄的通道裡回蕩。
地麵上散落的碎石塊,在蜿蜒扭曲的通道裡,隨處可見。
岩洞通道頭頂上,每隔三米,安裝一處照明燈。
四人順著通道不知走了多久,穿著布鞋的和尚,感覺到腳底板都有些酸。
他們順著通道,走到半圓形回蕩形拐角處,聽到前方傳來的說話聲,心裡踏實了些。
四人加快步伐,順著回廊形通道,走進一個橢圓形石拱門內。
四人站在拱門邊,呆愣在原地。
他們的神情目光一致,都是傻了眼的模樣。
放大無數倍雞蛋形的溶洞裡,三爺幾人站在一根巨大無比的肋骨前,研究什麼。
巨大無比肋骨,就如同豬肋骨被放大幾十倍,還泛著白骨特有光澤。
半圓形的肋骨,一頭插在溶洞岩壁裡,一頭懸掛在半空。
這還沒完,弧線形的山體邊緣,被刨出一半的腿骨,足有三米長。
愣過神的四人,互相對視一眼,接著向三爺走過去。
雙方距離四十來米,不到半分鐘便相聚在一起。
研究巨大肋骨的三爺,對著六爺點頭示意,便不再管幾人。
和尚漫步在溶洞雞蛋殼形狀的溶洞裡,滿眼震驚之色,看著山體內,被挖出一小半各種未知生物骨骸。
三根肋骨化石從山體裂隙中探出,每根都如神廟的廊柱般粗壯,表麵鈣化的紋路清晰可見。
肋骨內側的血管溝槽深如溝壑,連骨膜上殘留的纖維組織都清晰可見。
半截腿骨仿佛鑲嵌在石頭中一樣,渾然天成。
骨節處的關節麵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磨損的半月板,保持著生前奔跑的姿態。
岩壁上的巨人頭骨,空洞的眼窩裡,眼眶邊緣的骨刺如荊棘般叢生。
下頜骨張開的弧度裡,臼齒上的釉質紋路清晰如刀刻,連舌骨都保持著生前嘶吼的形態。
石縫間的蛇形骨架泛著青灰,每一節椎骨都如精密的齒輪。
肋骨的弧度,完美複現了鱗片覆蓋的曲線,尾椎骨末端的倒刺上,還掛著幾粒鈣化物質。
已經傻眼的和尚,看著頭頂上,半隱半現,鑲嵌在山體內的蛇形骸骨,他整個人都麻了。
要是按照他的推算,這條蛇,踏馬的活著的時候,起碼百八十米長。
那露出山體半截的其中一節蛇骨架,寬度比他家水缸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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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溶洞世界是那麼不真實,一群人仿佛縮小一般,進去巨人世界。
十幾米開外的六爺,一把年紀了,跟個傻小子一樣,看到插在山體內,半截七米長矛,整個都呆住了。
半截長矛,泛著金屬光澤,還夾雜著玉石般的紋路。
矛尖的倒刺上,掛著幾縷纖維狀的物質。
連矛杆上的螺旋紋路都透著寒意。
六爺拉住旁邊一人的胳膊,看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啊牛,賞老子一個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