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和尚在乃威猜的引領下,巡視了士美菲路、城西道、蒲飛路三條街的十七家已開館的拳館。
這些拳館並無二致,皆設有一場小型拳賽。
這些小型拳賽,旨在為職業拳賽奠定基礎。
蒲飛路上的職業拳賽館,尚未竣工。
賽館為開業後能迅速投入運營,故而先在十幾家拳館舉辦小型拳賽。
日後前往賽館參加職業拳賽的拳手,皆為這些小拳館的周冠軍。
大大小小的拳館周冠軍,方有資格赴賽館參與職業比賽,獲取高額獎金。
這些拳館中的拳手,人數最少的亦有五六十人,大拳館則有百十來號人。
無論拳館規模大小,皆安排了一批孩童。
和尚攜乃威猜視察拳館時,將大福小祿推至眾人麵前,令所有孩童稱其為大哥二哥。
同時為這些孩童安排了一場幼年拳賽。
日後訓練滿一年的孩童,均需參加拳賽。
城西道,臨街拳館門前,老爺車右後門半開。
和尚端坐車內,凝視著立於車外的乃威猜與二棗二人。
“為孩子們找老師的事,我會儘快安排。”
“以後踏馬的,那些小崽子上午學習,下午習武。”
“小崽子們要是有讀書的料,往後學習上多下心思。”
“要是讀不下去,再練拳上,重點栽培。”
和尚交代完畢,關上車門,示意司機駕車離去。
拳館門前,二棗二人立於路邊,目送汽車漸行漸遠。
等汽車消失不見時,乃威猜側頭看向二棗問道。
“咱們是黑幫嗎?”
二棗聞言此話,笑的腰都直不起來。
乃威猜一言不發,就這麼靜靜看著,彎腰拍腿哈哈大笑的二棗。
十幾息過後,二棗笑的捂著肚子,斷斷續續說道。
“兄弟,我跟你說~”
“黑幫不隻有搶地盤,黃賭毒。”
“那些都是不入流的幫派。”
緩過來的二棗,拍了拍乃威猜的肩膀。
“咱們是,上流黑幫。”
“祖宗們的遺誌,可是匡扶漢室,救民救國。”
承載和尚的老爺車,行駛到碼頭開上渡輪。
渡輪載著老爺車,向對岸九龍半島開去。
一柱半香的時間,下了船的老爺車開到窩打老道。
街口,老爺車慢慢停在一家燒臘館門前。
和尚下了車,站在燒臘館玻璃櫃前,看著裡麵的燒鵝,叉燒。
“一隻燒鵝,一斤叉燒,半隻乳豬。”
店內的燒臘老板,看到來客是和尚,立馬笑容滿麵。
“大佬,你要不要先回去,等會切好了,我給你送過去~”
和尚看著老板取下掛鉤上的燒鵝,笑著回道。
“可以啊~”
“越來越會做生意了。”
燒鵝老板聞言此話,拿著砍刀指著門外的汽車。
“大佬,汽車,鋪子,還有,半個月買十隻燒鵝。”
“我給你掛賬都可以的啦~”
和尚聽到對方彆扭的國語,他笑著回道。
“送過來的時候,從鬼頭那,給我帶一斤麵。”
“還有,好好學學國語,吖的你舌頭跟被燙著一般。”
“聽你說話,忒踏馬變扭。”
燒臘老板,切著燒鵝,抬頭給和尚回個笑臉。
“財神爺的話,我肯定要聽。”
“安心,以後會好好學~”
和尚對著燒鵝老板點頭打招呼,隨即轉身坐上汽車。
和尚對著開車的司機吩咐一句。
“去幼稚園,接閨女~”
燒鵝老板切著燒鵝,側頭看了一眼門口離去的汽車。
“好有派,國語,真係要好好學。”
汽車開到福寶雜貨鋪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下來三個小男孩。
和尚坐在車上,搖下車窗,對著坐在櫃台裡的胭脂紅吆喝。
“媳婦,三兒子回來了。”
“今晚住這,你收拾收拾~”
雜貨鋪坐在櫃台裡的胭脂紅,聽到和尚的聲音,立馬站起身,看向站在店門口的三個小男孩。
還沒等她問話,門口的汽車揚長而去。
胭脂紅,走到大福小祿身旁,揉了揉他們的腦袋,側頭看向旁邊那個陌生的小孩。
大福看到自己乾媽的目光,落在阮勝奇身上,他用稚嫩的聲音介紹對方。
“乾媽,他是阿奇,乾爹剛認的兒子。”
旁邊的小祿,在胭脂紅麵前更放的開。
他拉著胭脂紅的手說道。
“乾媽,爹今天認了一百多個乾兒子,乾女兒。”
“我跟大哥,是他們的大哥二哥。”
小祿滿臉驕傲興奮的表情,抬頭看向胭脂紅。
“可威風了~”
胭脂紅聞言和尚認了,一百多個乾兒女,右手揉著額頭,滿臉震驚之色。
她放下右手,看著有點認生的阿奇說道。
“小阿奇,以後你跟大福小祿,都叫我乾媽就行了。”
她牽著阿奇的手,領著三個小孩,向樓上走去。
“乾媽,帶你們回房間。”
“閣樓正好三個房間,你們一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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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回到和尚那邊。
老爺車停到街尾幼稚園門口,和尚下車。
他跟門衛老頭打聲招呼,徑直向唐樓後院走去。
幼稚園是一棟三層唐樓,帶後院的建築。
七八個孩子,上課都在後院一樓教室。
院子裡是孩子們的玩耍活動場地。
七八個大小不一的孩子,被安排在一個教室。
學校就倆老師,一個教外語,一個教數學,國文。
劉一石當國文老師,又當校長,兼任教導主任,財務,一句話什麼都乾。
和尚走到教室門口,看著教室內,兩排課桌邊的孩子,正在老師教導下練習寫洋文。
和尚看見上課的老師不是劉一石,直接掉頭往旁邊辦公室走去。
劉一石的辦公室,跟教室相隔兩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