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對麵一臉疑惑表情的威士廉少校,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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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可能遇到特工了。”
“我懷疑對方在我身上安裝什麼東西。”
“以防萬一,正事聊完,哥們兒,把衣服穿上。”
翻譯站在一邊,把和尚的話語用英語說一遍。
威士廉少校,聞言翻譯的話,看向和尚開口說道。
“需要幫忙嗎?”
和尚聽到翻譯的話,笑著對威士廉擺手。
“不用,對了,安保公司的事,拜托給你了。”
“你要是有退役的沒去處的兄弟,隻管安排進公司。”
“兄弟出高價錢,養他們。”
威士廉聽到翻譯的話,笑著從抽屜裡掏出一個雪茄。
他親自拿著雪茄剪,剪開煙嘴。
和尚接過對方遞來的雪茄,他伸個頭,讓威士廉給自己點煙。
和尚嘴裡叼著雪茄,看著威士廉坐回原位。
威士廉抽著雪茄開口說道。
“謝謝你。”
“戰爭讓所有人,失去了太多東西。”
他夾著雪茄指向和尚。
“你知道嗎?”
“國防部那群老爺,打算讓軍隊退役兩百萬人。”
“陸軍一百二十萬?,海軍,空軍退役人數合計約八十萬。”
和尚抽著雪茄,看著威士廉,聽著翻譯的話。
威士廉一臉憂愁的模樣,看著和尚。
“我有不少老兄弟,退役後沒處安排。”
“本土生活,每人每月,最低要十鎊開銷。”
“可政府給退役的士兵的遣散費,隻有兩百鎊。”
“大不列顛一片廢墟,買房,生活成本,開支,一年兩百英鎊隻能養活自己。”
威士廉說到此處,語氣一轉,他麵帶善意看向和尚。
“謝謝你,我的兄弟,認識你很幸運。”
“安保公司,武器裝備,槍證,完全不用你擔心,我會安排好一切。”
和尚聽著身旁之人,同步翻譯威士廉的話。
兩人話音落下,和尚抬起手表示客氣。
翻譯解釋一下,和尚手勢表達的意思後,威士廉開口問道。
“我的兄弟,幾個日軍戰俘,其實不用對他們那樣。”
“戰俘營的日軍,每天累死病死幾個,沒人會在意。”
“你何必,答應他們的要求。”
和尚聽到翻譯的話,抽著雪茄陷入回憶。
一個半禮拜前,同樣的辦公室,同樣的人。
和尚在這裡,請威士廉幫了一個忙。
回憶裡,六名日軍戰俘被帶進辦公室。
六名鬼子戰俘骨瘦如柴,軍服破舊,臉頰凹陷,眼神空洞如深井。
一名歸化的日裔翻譯官站在一旁,對著六名日軍戰俘宣讀命令。
“你們將參與一場演習,假扮潰兵藏匿山頭,因饑餓下山覓食。”
“結局是,你們會被圍堵在一所指定的幼稚園裡。”
“演習過程不得傷害任何人質。”
“要是你們答應參加這次演習,戰俘生活將提前結束,並獲一筆錢,讓你們寄回本土給自己的親人。”
翻譯官的聲音冰冷,卻字字刺入戰俘們的耳膜。
鬼子戰俘們麵麵相覷,空氣凝固。
為首的佐藤,曾是少尉,他聞言翻譯官的話,立馬就知道演習必定有蹊蹺。
但是局勢不由人,他哪怕再不願意,在利益的誘惑下,麵對死亡的威脅,也隻能同意參加演習。
和尚清晰記得當時那名戰俘的眼神。
對方的目光,在翻譯官和少校之間遊移,他眼神時而閃過恐懼,時而浮現對家人的眷戀。
旁邊的山本,身形佝僂,顫抖著嘴唇想立馬答應下來。
其餘四人,或低頭沉默,或咬緊牙關,表情在絕望與希望間撕裂:有人因屈辱而憤懣,有人因生存本能而動搖。
當時辦公室內,片刻的沉默後,六名戰俘,紛紛答應參加這次演習。
那次所謂的演習,六名戰俘,每杆槍裡,隻有第一顆子彈是真的,其他都是空包彈。
香江的秋陽斜照進辦公室,回憶裡的身影,跟現實中的人兒重疊後,和尚看著威士廉少校說道。
“你的兄弟,以後再安保公司當教官,不會讓他們出任務。”
“以後有賺錢的生意,不會少你那份。”
和尚說完此話,站起身,走出大門,把自己的衣服拿回來。
在兩人的目光下,和尚躡手躡腳穿上衣服鞋子。
不怪他這麼小心,對付劉一石這種身經百戰的特工,任何一個細節都要考慮到。
他谘詢過專業人員,對於竊聽器這種東西,了然於心。
至於和尚為何要繞一圈對付劉一石,那是他沒時間了,下個月給五爺壓趟船,他隨後就回北平。
和尚在劉一石身上,花了太多心思,就這麼放棄,他不甘心。
和尚穿上衣服,坐在辦公室裡跟威士廉閒聊幾句,這才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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