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皇宮禦書房中,眾人都對大楚突然發兵忠州的消息弄得震驚不已,金喜誌更是麵色凝重的看著身前的眾人,場麵寂靜的讓人有些壓抑。
半晌後,新任大將軍李順奎出聲道:“陛下,慶州離忠州不過二百餘裡,騎兵的話,一天就能趕到。
我們是不是要提前做些防範,是不是派些人過去,萬一大楚對慶州出手的話,後果……”
“嗯,李愛卿所言極是,隻是我們現在哪還有兵力,!”金喜誌聽後沉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隨後對著兵部尚書吩咐道:“傳朕旨意,命慶州、忠州周邊縣城等地守軍,即刻馳援慶州。
至於忠州嗎,反正也要交給大楚,若是大楚真的攻城的話,就讓他們先撤出來,保存實力。
另外,告訴忠州城城主,讓他即刻把忠州城內所有值錢的東西先運往慶州,糧草也先運往慶州,然後再運往京城。”
“臣這就去!”兵部尚書不敢怠慢,轉身就往外跑。
可還不等他跑出禦書房,又一名內侍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聲音嘶啞:“陛下!大事不好了!京城西門外五十裡處發現大楚騎兵。”
“什麼,你說什麼?”金喜誌聽後大驚失色,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問道。
“陛下,大楚的騎兵現在離京城不到五十裡了!”內侍再次說道。
禦書房中,金喜誌和一眾大臣們此時才反應過來,一個個都被嚇得呆愣在原地。
半晌後,李順奎開口道:“他們有多少人?”
“回將軍,大約有六七萬人,而且全是騎兵!”內侍戰戰兢兢的答道。
“轟!”
這一消息如同炸雷般在禦書房內炸開,金喜誌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幸好被身邊的一名太監扶住。樸武德等人也呆立在原地,臉上滿是慌亂與恐懼。
“樸武德!”許久過後,金喜誌怒吼道:“你不是說,隻要和大楚簽訂了和平協議,他們就不會出兵嗎?你告訴朕,這是怎麼回事?”
樸武德被嚇了一跳,他此時也不知道大楚的騎兵為何會突然過來,隻是此時金喜誌龍顏大怒,他也隻能戰戰兢兢的辯解道:
“陛下,息怒,微臣實在是不知大楚的騎兵為何會突然過來,陛下,或許這其中另有隱情,大楚應該不會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過來攻打我們的。”
這時,一旁的李順奎也跟著附和道:“陛下,息怒,大楚隻是騎兵過來,應該不會攻城。”
金喜誌聽後冷哼一聲,並沒有說話。
李順奎見狀立即對著那傳信之人問道:“我問你,大楚的騎兵後邊有沒有發現步兵,還有他們是否攜帶了攻城器械?”
那名內侍立即答道:“回將軍,暫時未發現。另外,也未發現他們攜帶攻城器械。”
李順奎聽後略一思索,對著金喜誌再次躬身施禮道:“陛下,微臣覺得大楚應該不是攻城而來的。
雖然大楚這次來了大批騎兵,但是沒有步兵,也沒有攻城器械,他們是不可能攻城的。所以陛下不用擔心。”
片刻後,一名身材魁梧、身著玄鐵重甲的將領快步走進禦書房,正是新任鎮國大將軍李順圭。他躬身行禮:“陛下,臣在!”
“大楚不是來攻城,那你說他們這麼多騎兵過來,還是偷摸的過來,到底是做什麼?難道他們閒著沒事乾嗎?”金喜誌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
李順奎聽後道:“陛下,微臣也猜不到他們是來做什麼,不過微臣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派人弄清楚大楚騎兵到底為何而來。另外,我們也要做好京城的防禦準備。”
金喜誌聽後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嗯,李愛卿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是先做好京城的防禦。
萬一大楚真的打算攻城的話,我們也不至於手忙腳亂。李順奎,你覺得京常現在應該如何防禦?”
李順圭眉頭緊鎖,沉聲道:“陛下,如今京城守軍隻有十二萬,其中還有不少老弱,想要正麵抵擋大楚大軍,難如登天。
臣以為,隻能死守城池,同時征召城內所有可用之兵,充實軍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征召可用之兵?”金喜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城內除了世家私兵,已經沒有其他兵力了。”
“陛下,城內還有大量奴隸和百姓!”李順圭沉聲道,“可將所有奴隸全部編入大軍,再征召城內青壯百姓,發放兵器,組成民軍。
另外,各大世家的私兵必須儘快征調到位,這樣一來,我們的兵力就能擴充到二十萬左右,或許能守住京城!”
金喜誌沒有絲毫猶豫,立即下令:“好!傳朕旨意,城內所有奴隸全部編入大軍,發放兵器盔甲;
征召十五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青壯百姓,三日內到城門處集合,違令者斬!另外,催促各大世家,一日內必須將私兵交由李將軍調遣,遲則按通敵論處!”
“臣遵旨!”李順圭躬身應道,轉身快步離去,開始布置防禦。
李順奎走後,金喜誌看著樸武德道:“丞相大人,大楚那邊也隻有你和他們打過交道。
所以愛卿,你辛苦一下,去見見大楚的大軍,看看他們的領兵將領是誰,最主要是搞清楚他們到底為何而來?”
樸武德聽後,心中犯苦,不過他也不敢說什麼,隻能點頭應是。
一個多時辰後,高麗京城西門外五裡處,一支玄色騎兵大軍正如同黑色的洪流,向著京城疾馳而來。
楚逸辰騎著通體烏黑的戰馬,走在大軍最前方,玄色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抬頭望著遠處那座熟悉的城池輪廓,心中感慨萬千。
一年多前他以孔源護衛的身份,參加金喜誌的生辰慶典,如今故地重遊,卻是兵臨城下。
“王爺,前麵就是高麗京城了!”秦成策馬來到楚逸辰身邊,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
楚逸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城頭上密密麻麻的人影。雖然距離尚遠,但能清晰地看到,城頭上的士兵們正慌亂地來回走動,旗幟歪斜,陣型散亂,顯然是臨時拚湊的防禦,毫無章法可言。
梁達也策馬上前,臉上滿是凝重:“王爺,城防看起來很堅固,護城河也很寬,我們該如何攻城?”
楚逸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淡淡道:“老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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