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門厚重的朱紅木門從內部被猛地拉開。
梁達見狀,眼中瞬間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他猛地高舉手中長刀,聲如洪鐘般嘶吼道:“兒郎們,隨我衝!”
三萬輕騎兵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踩著青石板路向著宮門洶湧而去,馬蹄踏地的“轟隆”聲震得宮牆都微微顫動。
玄色的甲胄在殘陽下泛著暗啞的光,長槍斜指天穹,槍尖的寒芒刺得人睜不開眼。
宮門內,楚逸辰與宋飛正帶著第三大隊的幽冥士兵死死抵住金武衛的反撲。
成千上萬名金武衛身著玄鐵重甲,嘶吼著揮舞長刀不斷的從皇宮各處衝過來,刀風裹挾著風聲,帶著困獸猶鬥的瘋狂。
“列陣!軍弓弩壓製!”隨著楚逸辰的嘶吼聲傳來,幽冥士兵們迅速結成陣型。
後排的軍弓弩手齊齊扣動扳機,密集的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金武衛,衝在最前的金武衛紛紛倒地,鮮血在宮道上彙成了蜿蜒的小溪。
隨著金武衛逐漸倒地,幽冥士兵手中的弩箭也在逐漸的減少著,楚逸辰看了一眼後,再次下令道:“三角陣型,衝鋒!”
楚逸辰手持長槍,帶著親衛隊率先對著金武衛發動了衝鋒。
楚逸辰一馬當先率先衝入金武衛中,長槍上下翻飛,隨著他每一次出槍,便有一名金武衛倒下。
一名金武衛千夫長見狀,策馬揮刀向著楚逸辰劈來,楚逸辰側身躲過,手腕一轉,長槍順勢刺入對方咽喉,那千夫長雙眼圓睜,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沒了聲息。
而此時,梁達的輕騎兵如同猛虎下山般衝入宮門內,瞬間衝垮了金武衛的陣型。
原本還負隅頑抗的金武衛見大勢已去,士氣瞬間崩潰,紛紛轉身向著皇宮深處逃竄,卻被輕騎兵的馬蹄踏翻在地。
“清理殘敵,繼續推進!”楚逸辰對著宋飛與梁達吩咐道。
皇宮深處的禦書房外,青石板鋪就的廣場上,金喜誌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身上明黃色龍袍,此刻卻早已褶皺不堪,龍冠歪斜地掛在頭上,臉上滿是驚恐與慌亂。
金烈等一眾金武衛將領站在一旁,個個麵色慘白,手中的長刀微微顫抖,宮門外不斷傳來的爆炸聲與喊殺聲如同重錘,一下下砸在他們的心上。
一個個死死盯著正陽門的方向,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湧來。
就在這時,一名金武衛士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盔甲上沾滿了血汙與塵土,臉上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噗通”一聲跪倒在金喜誌麵前,聲音帶著哭腔,撕心裂肺地喊道:“陛下!大事不好了!正陽門……正陽門失守了!大楚的軍隊衝進皇宮了!”
“什麼?!”金喜誌如遭雷擊,身體踉蹌著後退幾步,幸好被身邊的太監扶住,他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名士兵。
“你說什麼?正陽門怎麼會失守?朕的金武衛呢?”
那士兵趴在地上,身體不斷顫抖,語無倫次地哭訴道:“陛下,大楚的軍隊太可怕了!
他們手裡有能炸響的鐵疙瘩,扔在地上就火光衝天,我們的士兵根本擋不住!金武衛的弟兄們被炸得屍骨無存,左金衛統領金旭也戰死了!
那些大楚騎兵衝進來後,如同虎入羊群,我們的人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