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頭上,伊鶴無鸞看著海州城城頭上的大楚龍旗,心中思緒萬千。
他對海州城為何沒有被攻下來始終疑惑不已,作為伊鶴家族的智囊,他雖自負,但也不是一個冒失之人。
雖然對海州城還在大楚手中,他心中早已有所猜測,但是他還不敢冒險,思索了一會後。
“伊鶴仰威!”伊鶴無鸞突然沉聲下令,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命令船隊立刻停下,原地待命!
另外,派人去探查一下海州城的情況!”
“哈依!”伊鶴仰威躬身領命,轉身快步走下甲板。
很快,主艦旁的兩艘小船被放了下來,船體狹窄,隻能容納六七人。其中一艘向著海州城而去,而另一艘則是向著海州城旁的一處淺灘而去。
伊鶴仰威身著黑色勁裝,將倭刀彆在腰間,帶著五名精壯的扶桑士兵跳上小船。士兵們拿起船槳,奮力劃動,小船如同離弦之箭,向著海州城的方向駛去。
海風越來越大,吹得小船左右搖晃,而伊鶴仰威卻是輕鬆的站在船上,身體隨著船體的搖動而有規律的擺動著。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城頭上的景象愈發清晰——玄色的大楚龍旗在晨風中獵獵飛舞,城牆上的士兵身著鎧甲,手持長槍,身背長弓,來回巡邏。
這些士兵的裝束,與鬆井一郎信中描述的大楚普通守軍截然不同,尤其是他們身上的玄甲,泛著冷冽的光澤,一看便知是精銳中的精銳。
“將軍,真的是大楚的軍隊!”一名士兵壓低聲音驚呼道,眼中滿是恐懼,“海州城還在大楚手裡!”
伊鶴仰威的心臟猛地一沉,他咬了咬牙,示意士兵們將小船再靠近一些。
當小船行至離海州城不到三裡的海麵時,城頭上的一隊大楚士兵似乎發現了他們。
隨後城頭上的士兵取下長弓,張弓搭箭對準了小船的方向,雖然沒有發射,但那森冷的箭簇卻讓伊鶴仰威渾身發冷。
“撤!”伊鶴仰威當機立斷,厲聲喝道。士兵們不敢怠慢,連忙調轉船頭,拚命劃動船槳,向著艦隊的方向逃去。
回到主艦上,伊鶴仰威來到伊鶴無鸞麵前,臉色略微有些慘白地稟報道:“將軍!海州城確實還在大楚的掌控中,城頭上全是大楚的精銳士兵,防守極為嚴密!”
“嗯!探查小隊什麼時候能回來?”伊鶴無鸞點了點頭。
伊鶴仰威道:“回將軍,這次去的都是中忍,預計有個兩三個時辰就能回來。”
伊鶴無鸞聽後,略一沉思道:“嗯,那就等探查小隊回來再說,先命令艦隊原地待命。”
兩個多時辰後,一艘小船快速的回到了主船上。
其中一名黑衣人立即來到伊鶴無鸞和伊鶴仰威身前,躬身道:“報,兩位將軍,我們探查了海州城方圓二十裡範圍內,未發現我扶桑大軍的蹤跡。
而且……我們也沒有看到高麗的軍隊,不過我們抓了幾名當地的漁民,經過審訊。
他們說一個多月前,扶桑大軍和高麗大軍曾攻打過海州城,不過確實大敗而回。至於具體的情況這些人也不是特彆清楚。”
伊鶴無鸞聽後,沉思了一會後,問道:“那些人有沒有說扶桑和高麗來了多少大軍?”
那黑衣人道:“回將軍,據漁民交代,大約十萬餘人,但是我們扶桑和高麗兩軍撤退時,隻剩下不到五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