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回水灣附近萬籟俱寂。
“嗚!嗚!”
突然,兩聲低沉而悠長的哨鳴聲在夜空中響起,如同夜梟的啼叫,在寂靜的曠野中格外清晰。
隨著這哨鳴聲響起,潛伏在扶桑大營東、南、北三個方向的幽冥軍、黑甲軍和輕騎兵同時行動起來。
無數黑影從山林中衝出,如同潮水般向著扶桑大營逼近。
“投彈!”許虎高聲下令,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名幽冥士兵耳中。
早已準備就緒的幽冥士兵們立即掏出腰間的手雷,點燃引線後,用力向著扶桑大營內扔去。
一顆顆手雷如同黑色的流星,劃過夜空,落入扶桑大營的寨門和寨牆上。
而那些在營門口負責站崗的扶桑士兵剛被哨鳴驚醒後,便借著火把的光亮看到一個個鐵疙瘩飛了過來。
這時負責站崗的士兵一個個還在納悶,他們不明白這些東西是從哪飛過來的,其中幾人還好奇的準備上前觀察一番。
“轟隆!轟隆!轟隆!”
一連串震天動地的巨響在扶桑大營中炸開,火光衝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夜空。
濃煙與碎石在爆炸中飛濺,扶桑大營的營寨門和營寨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
那些負責站崗的扶桑士兵,瞬間便被手雷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炸飛,身體在空中四分五裂,鮮血與內臟灑了一地。
爆炸產生的巨響如同驚雷般,將所有扶桑士兵從睡夢中驚醒。
他們一個個驚慌失措地從帳篷中衝出來。
有的甚至沒來得及穿上盔甲,隻穿著單衣,手中握著倭刀,茫然地看著營寨內火光衝天、一片狼藉的景象,臉上滿是恐懼與慌亂。
“敵襲!有敵襲!”一名負責守夜的扶桑將領高聲嘶吼著,想要組織士兵抵抗,卻被突如其來的第二波手雷炸得粉身碎骨。
隨著爆炸聲漸漸平息,四周突然響起了密集的馬蹄聲,如同驚雷滾地,震得大地微微顫動。
許虎帶著幽冥軍,趙軒帶著黑甲軍,陳恒帶著輕騎兵,從三個方向同時向著扶桑大營發動了衝鋒。
幽冥士兵們身著玄色軟甲,臉上戴著鬼麵具,手中的陌刀泛著冷冽的寒光,如同從地獄中衝出來的修羅。
他們踩著營寨外的壕溝,越過尖刺,衝進營寨中,陌刀不斷揮舞,每一次劈砍都能將一名扶桑士兵劈成兩半。
黑甲軍士兵身著厚重的玄鐵重甲,手持長槍,如同移動的鋼鐵洪流,所到之處,扶桑士兵紛紛被長槍刺穿身體,倒在地上。
輕騎兵們則靈活迅捷,手中的馬刀不斷揮舞,收割著潰散的扶桑士兵的性命。
營寨內的扶桑士兵們早已被手雷的爆炸聲嚇得魂飛魄散,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他們如同沒頭的蒼蠅般四處逃竄,有的被幽冥軍斬殺,有的被黑甲軍刺穿,有的則被輕騎兵的馬蹄踏碎骨骼。
慘叫聲、哭喊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人間煉獄。
伊鶴無鸞也被劇烈的爆炸聲驚醒,他猛地坐起,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聽到營寨內到處都是廝殺聲和士兵的慘叫聲。
“將軍!大事不好了!有人襲營!”伊鶴仰威跌跌撞撞地衝進帳篷,臉上滿是驚慌。
“好像是大楚的人!剛才的巨大聲音,就是高市石基說的那種大楚‘神器’!”
伊鶴無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長刀,沉聲道:“快!召集士兵,組織抵抗!守住營寨的出入口,絕不能讓他們衝進來!”
“將軍,不行啊!”伊鶴仰威急聲道,“那些‘神器’的威力實在太大了,士兵們都被嚇得魂飛魄散,根本聚集不起來!
現在營寨內到處都是敵人,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伊鶴無鸞心中一沉,他衝出帳篷,隻見營寨內火光衝天,到處都是廝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