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黑甲軍此次戰死兩百餘人,重傷兩百餘人,輕傷三千餘人。”趙軒聽到楚逸辰問道黑甲軍的傷亡情況後,臉色有些惋惜的稟報道。
楚逸辰聽後有些震驚,要知道黑甲軍可是重甲騎兵,戰力非凡,而且這次還屬於偷襲,於是問道:“嗯,怎麼會傷亡這麼多?”
趙軒有些無奈道:“王爺,戰死的弟兄大多是在與忍者的廝殺中遇難,那些忍者身法詭異,專挑盔甲縫隙下手,防不勝防。”
楚逸辰聽後點了點頭,黑甲軍雖然防護厚重,但麵對擅長偷襲的忍者,還是難以完全防備,這樣的傷亡在情理之中。
他又看向陳恒:“陳恒,你的輕騎兵呢?”
陳恒連忙躬身道:“王爺,末將手下的輕騎兵此次傷亡共四千餘人,其中戰死五百餘人,重傷三百餘人,其餘皆是輕傷。
輕騎兵防護較弱,在衝鋒過程中遭到了扶桑殘餘士兵的頑強抵抗,損失相對較大。”
楚逸辰微微頷首,目光最後落在柴勇身上。
柴勇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撓了撓頭道:“王爺,末將手下的士兵沒有任何傷亡。
您給我的命令是守住海灘,看住戰船,扶桑大軍根本沒有機會靠近海灘,我們幾乎沒有參與正麵廝殺,所以沒有傷亡!”
“沒有傷亡就好。”楚逸辰笑了笑,沒有絲毫責備之意。柴勇的任務本就是防守,能圓滿完成任務,就是最大的功勞。
隨後楚逸辰站起身對著眾人吩咐道:“許統領,讓幽冥軍的軍醫全部出動,優先救治重傷員,不惜一切代價保住他們的性命。
給所有傷員發放最好的藥材,確保他們能儘快康複。
趙軒、陳恒你二人負責將各自戰死的弟兄們安葬好。
我會親自給陛下上書,讓朝廷給那些重傷的士兵以及戰死士兵的家屬的撫恤金發放到位!”
眾人聽後齊聲道:“末將替將士們謝王爺!”
楚逸辰聽後點了點頭“所有人一個時辰後出發回海州城休整!”
隨即對著陳恒道:“陳恒將軍,你辛苦一下,讓你的人休整一天,一天後,你負責將扶桑的那些俘虜押送到遼州城。
同時,你派一隊人馬將重傷員護送回大楚,好好安置!”
“是,王爺!”陳恒躬身應道。
楚逸辰看著四人疲憊的臉龐,說道:“大家都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謝王爺!”四人心中一暖,連忙躬身道謝,轉身各自離去。
次日清晨,海州城的地牢內,陰暗潮濕,彌漫著濃重的黴味和血腥味。
伊鶴無鸞被關在一間單獨的牢房內,雙手依舊被沉重的鎖鏈捆綁著,坐在冰冷的地麵上,臉色蒼白,眼神中滿是恐懼。
楚逸辰在許虎等人的陪同下,緩步走進地牢,腳步聲在空曠的地牢內回蕩,顯得格外陰森。
伊鶴無鸞聽到腳步聲,連忙抬起頭,看到楚逸辰,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楚逸辰等人來到牢房內,看著伊鶴無鸞狼狽的模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伊鶴無鸞,本王有些事情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若是有半句虛言,本王不介意讓你嘗嘗我大楚的酷刑!”楚逸辰目光冰冷地看著伊鶴無鸞,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伊鶴無鸞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顫抖:“尊貴的大楚王爺,您儘管問,鄙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絕不敢有半句虛言!”
“很好。”楚逸辰滿意地點了點頭,“本王問你,你們扶桑這次準備派多少人過來?”
伊鶴無鸞聽後立即答道:“一共二十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