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青聽到楚風烈的問話後,緩緩的開口道:“陛下,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是我大楚水軍不行,尤其是我大楚的戰船不行。
我大楚現有的戰船,多是內河漕運或近海巡邏之用,船體狹小,抗風浪能力弱,根本無法承載大軍跨海遠征。
要想直搗扶桑本土,必須要有能夠夠在大海抵禦瘋狼的大型戰船,方能保證大軍安全抵達。”
諸葛青說完後,底下眾臣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而這次楚風烈根本就沒有給這些人說話的機會直接問道:“既然戰船不行,那就造幾艘不就完了。”
諸葛青聽後故露難色的說道:“陛下,造船倒是可以,隻是這造船的消耗太過巨大!”
楚風烈聽後微微一笑道:“笑話,連那扶桑都能造出大型艦船,難道我堂堂大楚還造不起幾艘戰船?說吧!造一艘需要多少銀兩?”
諸葛青故作為難的說道:“回陛下,大型戰船用料考究,需選取上好巨木,輔以鐵皮加固,還要配備防禦的器械,再加上招募工匠,每艘造價不下十萬兩白銀。
根據武安王傳來的戰報,要想和扶桑抗衡至少需要十艘大型戰船,共需要一百萬兩白銀。”
當諸葛青說完後,朝堂上議論聲再次響起。
“什麼?一百萬兩!”戶部尚書楚文淵更是驚叫出聲。
楚文淵立即站出來,對著楚風烈躬身說道:“陛下,萬萬不可啊!這也太多了。
陛下,我大楚剛經戰亂,國庫本就空虛,去年賑災耗銀五十萬兩,修複邊境城池耗銀三十萬兩。
如今各地複農桑、興水利都急需銀子。
若一下子拿出一百萬兩造船,國庫必然空虛,一旦遭遇天災或突發戰事,朝廷根本無力應對,恐引發民怨啊!”
他話音剛落,工部尚書魏鑫英也出列附和:“陛下,楚尚書所言極是!
跨海遠征本就風險莫測,大海之上風浪難測,大軍能否順利抵達都是未知數,耗費如此巨額銀兩去做造船實在有些本末倒置!
還不如加固沿海防線,嚴陣以待,扶桑若敢來犯,我們以逸待勞,豈不是更穩妥?”
刑部尚書孔瑞也是站出來道:“陛下,造船非一日之功,十艘大型戰船至少需幾年方能完工,耗時耗力,期間若有變故,得不償失。
而且我大楚擅長陸戰,水師本就薄弱,即便造出戰船,將士們不善水性,怕是也難發揮戰力。”
楚風烈聽幾人說完後,並沒有答話而是故作沉思。
楚懷謹見楚風烈並沒有說話,他抬頭偷偷觀察了一下楚風烈的表情,見楚風烈一臉猶豫之色。
於是立即站出來道:“皇爺爺,幾位尚書大人所言句句在理。
依臣孫之見,這建造戰船完全是勞民傷財之舉。
而且武安王此舉怕是窮兵黷武!剛平高麗,便要遠征扶桑,全然不顧國庫空虛、百姓疾苦,隻為一己戰功,置大楚存亡於不顧!還請皇爺爺三思!”
這話如同投入沸水的熱油,瞬間引爆了朝堂。
“靖王殿下此言差矣!”楚懷謹剛說完,李忠便沉聲反駁。
楚懷謹見到是李忠出聲,眼神中的恨意一閃而過,他始終不明白,這些開國的武將們為什麼個個都支持楚逸辰。
隻是這些武將向來深得楚風烈信任,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於是壓住火氣,淡淡開口道:“哦,李將軍,難道本王說的不對嗎?武安王自從陛下登基以來,四處征戰,耗費銀兩何其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