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水灣的海灘上,鹹腥的海風卷著碎浪,輕輕的拍在海灘上,翻起朵朵浪花!
而就在這寧靜的海灘上卻不斷傳出廝殺聲和慘叫聲。
“咚——咚——咚”
突然在海灘外傳來沉重的馬蹄聲,隻是這聲音越來越急促,不多時便發出“隆隆隆”之聲。
那密集而沉重的蹄聲,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順著地麵蔓延開來,連遠處海麵上的波浪都仿佛被這股氣勢震懾,泛起了雜亂的漣漪。
原本就慌亂不堪的扶桑士兵,聽到這如同死神催命符般的馬蹄聲,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紛紛停下追擊的腳步,臉色慘白地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黑暗中,一片玄色的浪潮正快速逼近,甲胄碰撞的“叮當”聲、馬蹄的“轟隆”聲、士兵們的呐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是重騎兵!快逃啊!”一名扶桑士兵率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轉身便向著營寨深處逃竄。
他的呼喊如同瘟疫般在士兵中蔓延開來,原本還試圖抵抗的扶桑士兵們徹底崩潰,紛紛扔下手中的武器,如同喪家之犬般四處奔逃。
有的士兵慌不擇路,竟然直接衝到了幽冥大軍的前方,被幽冥士兵的陌刀無情的斬殺;
有的則互相推搡、踩踏,不少人在混亂中被活活踩死;還有的士兵被這驚人的氣勢嚇得呆在原地瑟瑟發抖。
營寨深處,三井野壽的大帳內,他正摟著一名擄來的高麗女子酣睡,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意。
突然,營寨外傳來的喊殺聲和馬蹄聲如同驚雷般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他猛地坐起身,臉上的睡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警惕與憤怒。
“八嘎!發生什麼事了?”三井野壽怒吼一聲,隨手抓起放在床邊的倭刀,披起一件外衣便急匆匆地衝出營帳。
剛一出帳,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營寨內火光衝天,到處都是奔跑的士兵和燃燒的帳篷,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混亂到了極點。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怒火,正想找人詢問情況,便看到三井雄一慌裡慌張地從遠處跑來,身上的盔甲歪斜,臉上滿是塵土和驚慌。
“三井將軍!不好了!有敵人偷襲大營!”三井雄一跑到三井野壽麵前,氣喘籲籲地喊道,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三井野壽聞言,頓時勃然大怒,對著三井雄一怒吼道:“八嘎!老子眼睛又不瞎,我看不著嗎?知不知道敵人是從哪裡來的?他們有多少人?”
三井雄一被三井野壽的怒火嚇得一哆嗦,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將、將軍,屬下也不知道……敵人來得太突然了,而且戰力極強,我們的士兵根本抵擋不住……”
“八嘎!什麼都不知道,還留著你何用?”三井野壽氣得臉色鐵青,一腳將三井雄一踹倒在地,“還不趕緊去查!要是查不清楚,你就提著腦袋來見我!”
“哈依!”三井雄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不敢有絲毫耽擱,帶著幾名忍者急匆匆地向著營寨外圍跑去,想要查探敵軍的虛實。
三井野壽看著混亂不堪的大營,氣得火冒三丈,緊握倭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麼就會突然遭到敵人偷襲,而且看這架勢,敵人的戰力還如此強悍。